就去世了。
也就是说,这栋楼里,根本没有年长的女性住户。
那么,这哭声……是从哪里来的?楼上?这破楼只有两层!他住的已经是二楼了。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砸在他房间的木门上。力道不小,震得门框都微微颤抖。
“卧槽!”
本就神经紧绷的罗柚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被惊吓的烦躁瞬间冲上头顶。
“谁啊?!有病啊!”他怒吼一声,一把拉开房门,带着怒气朝昏暗的走廊瞪去。
结果空无一人。
只有走廊尽头那扇蒙尘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将剥落的墙皮映照得影影绰绰。
难道是自己幻听?不,哭声和撞门声都太真实了!
就在他准备缩回房间时,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楼梯口方向。
一个佝偻、模糊的身影正以一种略显僵硬的姿势,缓缓地沿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向上移动。
“房东?”罗柚低声呢喃。
那身影移动得异常安静,几乎与楼道里深沉的阴影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罗柚恰好望过去,根本难以察觉。
“站住!”罗柚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走在木质走廊地板发出的“嗒嗒”声中夹杂着老旧木板的“吱呀”声。
他几步冲到楼梯口,探身向下望去。
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是L形的,但是二楼往上的只有一截。他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就在他冲出来的这几秒内,消失了。
罗柚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猛地抬头,视线投向楼梯上方。
那里并非屋顶,而是被一块厚重的木板死死封住,木板中央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铁锁,上面应该是用来放杂物阁楼什么的。
他站在楼梯处,看着通往阁楼的楼梯,自言自语道:“是上了阁楼?可是锁明明锁着的啊?"
他试探性地踩上通往阁楼封板的最后几级台阶。老旧的木头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伸出手,用力向上顶了顶那块封板。
他的这个行为,在电影里面就是观众们的作死行为。但是 只有身在这种情况下,强烈的不安和好奇心都会驱使着你去做出一些往日绝对不会做的事。
纹丝不动。锁扣得很死。
他又凑近那把锁,借着楼道昏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