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是被饭香味喊醒的,耳边还有蓝老头那声,“放她鼻子下闻闻,看书里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能被馋醒。”
冷安不是唐甜,她不敢。“那是太太。”
蓝叔:“没事,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
“我知道。”一道声音响起,让交谈的两人齐齐扭头看,季绵绵睡醒了?!
“你什么时候睡醒的?”蓝叔问。
季绵绵:“在你准备把我当猴耍的时候。”
被冷安扶着坐了起来,然后去洗了把脸开始坐下深吸一口气,眼睛开始在桌子上雷达一般的扫描开始挑选第一口要先宠幸哪个。
最后,碗里被蓝叔放了个红烧排骨,倒是让季绵绵知道第一口先吃哪个了。
吃起来的时候,她反而觉得自己的脑袋清晰了不少,也没缠着蓝老头继续说东说西,而是吃着口中看着盘中,她眼睛盯着的地方,下一秒蓝叔就把肉夹起来放在她碗中了。
“我熬的大酱,你尝尝,”蓝叔又给季绵绵了一些吃的。
她捧着碗喝了几口汤,“我明天还要去找小舅哥,今天就当给他放个假。”
冷安:“可是你不是早上去找过他了?”
季绵绵:“我说的放假是放半天,谁说放整天了。明天再继续。”
吃饱喝足,连怎么说服都想好了。
季绵绵追着让蓝叔给她讲各行各道上的事儿,“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你逗我呢!你啥都不知道,黑市主那老头要你这老头啊?”
蓝叔:“……那我简单给你讲一讲。你想听哪个?”
“地下拳击场。”
季绵绵又补充了国家,而国家正是云澈留学所在的地方。
蓝叔一边刷碗,冷安在外扫地,季绵绵在旁边玩水玩面玩擀面杖玩刀玩……“你先把你手闲着我再说。”蓝叔看不下去了。
季绵绵看着案板上自己玩的,手上都是面扑,她洗了洗手,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我准备好了。”
蓝叔不需要多久,就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三十年前,许多人偷渡……”
唐甜醒了两秒,好像想起来自己在打电话,爬起来看了看黑屏的手机,“绵子,”
一看,“哦,挂了。”
她重新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