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起来也是慢吞吞的节奏。
配上她那副表情,花时秋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也跟着笑出了声。
“兔~叶~”
树懒止住笑,慢悠悠地喊了一声。
“昂?”听到树懒喊自己,兔叶一下子激动起来,一双红眼睛都在发亮,赶紧重复了一遍:“懒懒,我老板回来了,你能不能把之前我存在你空间的野菜和蘑菇拿出来?”
“好~”树懒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
兔叶虽然是个急性子,但是她有恒心,有毅力,已经做好了再重复好几遍的心理准备。
可没想到,树懒这次竟然成功接收到了她的“信号”。
这可太不容易了,兔叶激动得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兔叶连忙接着说道:“懒懒,这个地方空旷得很,你直接把东西放出来就行啦。”
“哈~哈~”
树懒忽然又慢吞吞地连笑了好几声,每个字拖得老长,就像在故意逗兔玩。
“我~逗~你~玩~的~”
兔叶一听,瞬间瞪大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树懒,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委屈。
这下她麻爪了!
懒懒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她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刚在说什么呢?
是不是又要我多重复几遍?
她刚刚说的“好”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对谁说好?
大兔子越想越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无力地垂在身前,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散了吧,我不想活了”的绝望气息。
“哈~哈~哈~你~真~可~爱~”
树懒又发出了她那别具一格的笑声。
花时秋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转过身,靠在灵枭的怀里,笑得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不过她多少还顾及着兔叶的心情,笑声尽量压抑着,没有那么狂野。
树懒慢慢抬起手,指着前方的空地:“是~放~在~这~里~吗~”
刚刚经历过大喜大悲的兔叶,仿佛突然开了窍,进化了。
她学着树懒的说话节奏,跟着一字一喘道:“没~错~”
结果,树懒抬手的动作顿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紧接着,她那半耷拉的眼皮就像是舞台的幕布一样,缓缓睁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喜,直直地看向兔叶,嘴角的弧度勾到最大:
“哈~哈~你~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她这么说,兔叶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不过她现在是兽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