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依旧没有停止笑声,对于存在,祂早有自己的答案,“所以……你想要打破桎梏?找到存在的意义?那就加入欢愉吧?我封你为欢愉令使。”
阿基维利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宇宙,没有‘明天’。因为‘昨天’,就是它的全部。”
“但是。”祂话锋一转,“没有‘明天’,不代表我们不能创造一个‘明天’。”
阿基维利转过身正视阿哈。
这位永远在路上的开拓者,祂的眼眸里没有绝望,反而燃烧着一种决绝到极致的光。
“既然这个宇宙是封闭的,那我就为它……开拓出一条通往‘外面’的路。”
“既然这个宇宙没有变量,那我就从‘外面’,为它引来真正的变量。”
阿哈掏出一张困惑笑容的面具戴在脸上,“外面?”
“对。”阿基维利指向那片绝对的虚无,“更高维度的世界,真实的世界。”
“我要用我‘开拓’的全部权能,在壁垒上,凿开一个洞。”
“一个能让高维度的生命……或者说,灵魂,‘跌落’进来的通道。”
“他们将带着不属于这个宇宙的逻辑,不属于这段记忆的思维,成为打破循环的、唯一的希望。”
阿哈理解了祂的计划,也理解了祂将要付出的代价,“哟!这个活儿整得漂亮,加我一个!”
“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阿基维利的声音依旧平静,
“开拓的本质,就是在没有路的地方,走出一条路。而我,将成为那条路本身。”
“我的身躯,我的一切,都将化为种子,散播在死去的宇宙里。”
祂笑了笑,笑容带着旅人抵达终点时的释然。
“世人会称它为宇宙之癌,或许会带来许多的灾难。”
“但每一颗种子,都是一个奇迹的火种,有可能催生出新神。”
“只有记忆之外的新神,才能为这个宇宙,带来真正的‘明天’。”
阿哈郑重的点了点头,“哈哈哈哈,漂亮,真是干得漂亮,你希望我做什么?”
“我需要一个……引路人。”阿基维利看着祂,“一个护道者。”
阿基维利的目光,最终落在阿哈那张笑得最癫狂的面具上。
“我需要你,阿哈。我需要‘欢愉’。”
“我需要你用最无厘头的笑话,去颠覆既定的悲剧;用最疯狂的举动,去保护初生的变量。”
“我需要你……用欢愉,去对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