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万敌按住了白厄的肩膀,肌肉贲张,声音里是即将喷发的怒意。
白厄的目光,却未曾从花火脸上移开分毫。
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却冷得可怕。
花火对上白厄的眼神,心里莫名发慌。
那不是演员“入戏”该有的眼神。
她准备好的所有怒骂与尖叫,全部堵死在喉咙里。
“艾利欧。”
白厄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钻入花火的耳膜,“现在,在哪里?”
“我……我怎么知道!”
花火下意识地嘴硬,试图挣扎。
咔。
白厄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花火感受得到白厄的力度再次加大,她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
“他在……在姬子的咖啡店!”
得到答案,白厄骤然松开了手。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拖沓,转身,迈步,径直走向摄影棚的大门。
“站住!”
一堵魁梧的身躯,拦在了他的面前。
万敌的脸上满是怒容,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打赞达尔老师,现在又对花导动手!你疯了吗?!”
白厄抬起眼帘,平静地注视着这位“挚友”。
“让开。”
“我不让!”
万敌攥紧了拳头,胸膛起伏。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你真的感觉压力太大,那这戏我们不拍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发自肺腑的焦急。
白厄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万敌这番话语之下,真实的情感波动。
哪怕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他们也是生死之交。
是挚友之间最本能的担忧。
博识尊将这份羁绊,一并复刻了进来。
可惜,都是假的。
白厄长舒了一口气,轻声回道,“让开。”
“我要是不呢?”万敌冷哼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我只有把你打晕,然后跟老板说你病了!”
这句威胁,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笨拙到极点的保护。
白厄微微一笑,并没有吐露一个字。
只是侧过身,从万敌的身边,静静地走了过去。
万敌僵在原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抬起又放下的手,充满了懊恼与挣扎。
最终,他猛地一跺脚,低声咒骂了一句“HKS”,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
摄影棚外的世界,是一片更加广阔的“片场”。
巨大的建筑外墙只搭了一半,露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