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
身旁的昔涟,也同样沉默着,却多了一丝焦急。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凝滞。
终于,昔涟似乎按捺不住了,眼角的余光极快地扫了白厄一眼。
眼神之中,带着困惑,不解,还有催促。
白厄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昔涟耳中:“昔涟,你的悲伤,是真实的吗?”
此言一出,昔涟的表情瞬间凝固,瞪大了双眼看着白厄。
“CUT!”
一声清脆响亮的断喝,如同惊雷,撕碎了创世涡心的庄严与神秘!
眼前瑰丽浩瀚的景象,像是被强行掐断了电源的老旧屏幕,画面骤然卡死,甚至闪过一片刺眼的雪花。
紧接着,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涡心”的背景幕布后面,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她上身穿着印有搞怪涂鸦的白色卫衣,下身是黑色短裙,一身邻家少女的打扮,与她假面愚者的身份格格不入。
“白厄!你哑巴了?词呢!说你的词啊!谁叫你擅自改台词的?是三月七,还是星穹姐弟教你的?”
花火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暴躁。
白厄的目光平静的无视了她,缓缓扫向四周。
所谓的“创世涡心”,不过是一块巨大的环形LED屏幕,此刻正死死定格在最后一帧的画面上。
头顶,一排排炽热的摄影灯如同人造的太阳,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几台黑色的摄像机正对着他们,镜头上代表录制的红灯已经全部熄灭。
不远处那块“世界碎片”旁,昔涟不知何时已经坐下,一位工作人员正拿着粉扑,为她补妆,“昔涟小姐,你的眼角有些花了,我给补一补。”
昔涟微微颔首,礼貌回应,“辛苦你啦。”
而刚刚还神气活现的“来古士”,此刻僵立在原地,像一个断了电的机器人偶。
另一道身影从他身后走出,白厄不久前才在黑塔的办公室里见过他的画像。
赞达尔·壹·桑原。
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正对着“来古士”的机体进行调试,嘴里念念有词。
“机体台词输出存在0.01秒的延迟,需要优化……”
这是一个摄影棚。
白厄瞬间理解了一切。
花火见他还在沉默,怒火更盛,三两步冲到他面前,不知从哪摸出一张折凳,“哐”地一声放在地上,然后站了上去,用手指狠狠地戳着他的胳膊。
“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