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感知到了一份无比庞大的记忆……”
“它很有趣,似乎提到了一个只有忆庭才知道的禁地——翁法罗斯,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亲眼一观?”
白厄端起水杯的手悬停在半空,他提醒道:“你确定?”
“我的记忆,不是河流,是一片燃烧的深渊。”
他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
“可能会把记忆都烧成灰烬。”
黑天鹅的自信,源于她身为忆者的骄傲。
她嫣然一笑:“请放心,白厄阁下,我只是记忆长河中一位优雅的舞者。只要那片深渊并非虚无,就困不住我。”
“那便请便。”白厄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后果自负。”
下一刻,黑天鹅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萦绕着梦幻般的流光,她朝着白厄轻轻一点,
“那么,我出手了。”
指尖触碰的瞬间。
黑天鹅便陷入了一片焦土!
这不是一次,两次……
是33550336次轮回,在同一瞬间,于她的意识中并行炸开!
被烈焰焚烧成灰的灼痛!
被寒冰冻结灵魂的死寂!
手刃挚友,看着对方眼中光芒熄灭的绝望!
无穷无尽的记忆化作最真实的酷刑,在她神魂的每一寸角落同时上演!
庞大的记忆洪流,是一座没有出口的迷宫,她被迫向前,却永远抵达不了终点。
她想退出,她必须退出。
可她的意识,早已被那份沉重的执念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记忆正在被记忆焚烧!
“黑天鹅小姐?”
白厄放下了水杯,问道:“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
噗通——
黑天鹅的身影软软地倒了下去,若不是白厄伸手扶住她的腰,她会直接瘫倒在地。
她剧烈地喘息着,优雅荡然无存,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汲取着空气,每一寸肌肤都在无法抑制地战栗。
此刻,她的体温高得吓人,精致的礼裙下,甚至冒起了袅袅的白烟。
神魂,在记忆的余温中,濒临沸腾!
白厄歪了歪头,看着她,“黑天鹅小姐,你真的没事吧?”
这位永远保持着从容与神秘的忆者,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破碎世界的残影,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惊恐与茫然。
她猛地挣脱白厄的搀扶,踉跄着退到墙角,仿佛那里是什么安全的港湾。
然后,在白厄平静的注视下,她缓缓蹲下,将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