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他摊开手掌。
那枚属于幻胧的信物,幽光流转。
丹枢脸上的愕然收敛,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平静。
“你是她的使者?”
“曾经是。”白厄收起信物,语气平淡,“她的想法,她那场所谓的游戏,与我背道而驰。”
“所以,我暂时改变了我的目标——先将她毁灭。”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丹枢的心脏骤然一缩。
良久,她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杀死一位绝灭大君?年轻人,你的狂妄,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丰饶民都要惊人。”
下一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没有那位绝灭大君的干涉,丰饶的赐福便能完美地降临在这片土地,所有的长生种都将迎来他们梦寐以求的进化。
世上,再也不会有‘天缺者’的悲剧。”
她的声音里,浸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悲悯。
“你的疯狂可以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只不过……”
“合作可以。”丹枢话锋一转,“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看到你的价值。”
“你需要完成一道试炼,来证明你拥有与我,与整个药王秘传诚心合作的诚意。”
“可以。”白厄答应得干脆利落。
丹枢那双无神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手牌,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信物。凭此手牌,药王秘传内,所有莳者,都将听从你的调遣。”
“在长乐天找个地方小憩。晚些时候,试炼的内容,我会亲自通知你。”
白厄接过手牌,转身离去。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丹枢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疯子?
或许吧。
但只有疯子,才敢去弑杀一位绝灭大君。
而她,恰好需要这样一个疯子,来为她的理想,劈开一条血路。
……
与此同时。
长乐天的另一处街角。
星正在四处逮人。
“你好,你是药王秘传吗?”
路人闻言,脸色煞白,逃命般飞奔出十几米远。
星挠了挠灰脑袋,满脸困惑。
此前,她和三月七、瓦尔特见到了太卜司的符玄,但符玄启动穷观阵需要时间准备。
趁着这个空档,她接受了地衡司的委托,作为卧底,潜入那个正在蛊惑化外民的神秘组织——药王秘传。
可现在,她连个接头人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