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镜流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罗浮到底是怎么呢?
可下一刻,那让他永生难忘的笑声,再度响起。
“呵呵呵呵……”
白厄低头,看了一眼穿透自己胸膛的冰剑,非但没有痛苦,反而笑得更加癫狂。
他伸出手,无视那足以冻裂金石的锋芒,一把抓住了冰剑的剑身!
滋啦——
刺耳的嘶鸣爆开,白烟夹杂着冰屑与火星冲天而起!
白厄的手掌与剑身接触的地方,因为高温而扭曲变形。
镜流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只觉一股无法想象的灼热,正顺着剑身疯狂地传导而来!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面前的黑袍人体内的灼热,远超她的想象!
“咔嚓!”
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冰晶长剑,竟被白厄徒手熔断!
两人同时后退。
白厄像个没事人一样,任由那半截断剑留在体内。
伤口处没有流血,只有断刃在胸膛的高温下缓缓融化,化作一缕青烟,蒸发殆尽。
镜流垂眸,看着手中仅剩的剑柄,手腕微动,新的剑刃从断口处再度生长而出,寒光依旧。
一旁的彦卿看得心惊肉跳,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一个不要命地打,一个打起来不要命!”
“你的癫狂,更甚魔阴。”镜流的声音清冷,却多了一分凝重,“让我想起来一位故人。都是被为业报所缚,囚于往昔的可怜人。”
“我不是活在过去。”白厄平静的回应,,“我只是……无法抵达明天。”
镜流的目光穿透了黑纱,直视着白厄的灵魂,
“你的癫狂,虽形似魔阴,其根源却不尽相同。”
“你比我更加的痛苦……你已经痛到麻木!”
“而你的剑,就是最好的证明……”
话音落下。
在彦卿的目光中,镜流缓缓抬手,解下了那条缠绕双目的黑色绸带。
绸带飘落,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
仅仅是与之对视,彦卿便感觉杀意寒透了身子骨!
“这是我,最后一剑。”
镜流的声音,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疯狂。
“你,接得住吗?”
然而,白厄却动了。
他没有迎向那股剑意,反而以一种闲庭信步般的姿态,悠悠然地……走向了一旁早已吓傻的彦卿。
他来到少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淡说道:
“看够了吧,你去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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