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杨的心脏没有骤停。
他只是感到一种深沉的,作为长辈的无力与痛心。
他上前一步,语气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过来人态度劝诫道:
“不要被执念吞噬,白厄。那条路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白厄缓缓回头,面具下的眼眸,平静得像一片永不结冰的死海:
“但却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转身,准备没入熙攘的人流。
一个冰冷的声音,没有回头,却清晰地飘了过来。
“记住。谨防停云。”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鬼魅般融入阴影,再无踪迹。
三月七和星吃了半天瓜,立刻凑了上来。
“杨叔,白厄他……又去哪儿了?”三月七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星则是歪着头,戳了戳瓦尔特·杨的胳膊,一脸认真地问:
“杨叔,你的心脏还好吗?他刚才是不是又在故意气你?但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列车我替你收拾他。”
瓦尔特·杨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按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我们走吧,别让那位驭空大人等久了。”
……
与此同时。
流云渡,一处偏僻的货运港口。
白厄从中阴影剥离。
他摊开手掌,一枚造型古朴的玉饰,静静躺在掌心。
这并非什么战利品,而是在他用“炭烤”幻胧时,趁其心神失守,从她身上顺手牵羊得来的信物。
有什么问题跟扎格列斯说去吧!
先假扮魁首秘使接触幻胧,在通过幻胧的身份震慑药王秘传。
双重身份,黑白通吃。
如此,便可将整个罗浮的暗流,都握于掌中。
最终,为他和幻胧,创造出一个无人打扰的,完美的舞台。
然后接下来,就是该会会这群丰饶的信徒了。
【当前情绪:理性】
根据埋葬在脑中的记忆,以及对这些狂信徒行为模式的推演,这个偏僻的港口,是他们最有可能的接头地点。
白厄收起玉饰,朝着前方走去。
此时,一群身着锦衣、眼神狂热的信徒正聚集于此,低声祷告。
白厄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靠近。
他甚至没有拔剑。
下一刻。
轰——!
一股无形的、灼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点燃的威压,轰然席卷了整个港口!
药王秘传的信徒,甚至没看清来者是谁,一个个死死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纯粹的、暴力的、不讲道理的……镇压。
白厄缓步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