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
三月七抱紧双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们正在靠近风暴的中心。”
丹恒微蹙眉头,心中有一份凝重。
自从踏入这片铁卫禁区开始,一切都顺利得太过诡异。
那些本该将他们视作死敌的银鬃铁卫,在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星之后,眼神便开始躲闪,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这绝非寻常。
“我想有人在暗中安排。”星将球棒扛在肩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白厄吗?”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可他是怎么做到的?自从走散之后,咱们就没有再碰过面啊!”
“无论他用了什么方法,都不能辜负他的努力。”丹恒的声音低沉,“走吧,去揭晓最后的谜底。”
穿过最后一道回廊,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
永冬岭。
贝洛伯格的至高点。
巨大的星核静默悬浮,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非人的光芒。
可可利亚张开双臂,姿态虔诚而癫狂,仿佛在拥抱一场盛大的末日洗礼。
布洛妮娅站在她的身侧,神情痛苦而挣扎。
而在她们身后,那个一袭白衣、雪色白发的身影,静静伫立。
他就像是这片永恒冰雪中诞生的一尊神像,与这片绝境融为了一体。
是他——白厄。
“洗脑就到此为止吧,魔女!”
希儿的暴喝如平地惊雷,将布洛妮娅摇摇欲坠的意识从深渊边上拽了回来。
“希儿?还有……大家!”
布洛妮娅看清来人,眼中重新燃起一簇微弱的光亮。
“还是来了啊。”
可可利亚缓缓转身,脸上是智珠在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布洛妮娅,选择吧,我的女儿。”
“是与我一同迎接新世界,还是和这些入侵者一起,被旧时代彻底埋葬。”
布洛妮娅深深地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决绝。
最终,她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希儿和星穹列车的朋友们。
“对不起,母亲。这最后一次,我不能站在你身边。”
可可利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可她的笑容纹丝不动,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根本不在乎。
因为,实现“新世界”最关键的一块拼图,已经握在了她的手里。
“可惜,你无法理解这份伟大的理想。”
她看向白厄,用一种近乎咏唱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