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只剩下决然。
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放心吧,帕姆。我向你保证。一个都不会少。”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影决绝地踏入光轨,消失在那片通往冰雪星球的门扉之中。
闪耀的光芒之后,是刺骨的严寒与一片白雪皑皑。
瓦尔特·杨取出一个精密的仪器,屏幕上,三月七和丹恒的生命信号正清晰地移动着,似乎在走向同一个终点。
他握紧了手中的拐杖,一步步踏入风雪,朝着信号的方向汇合。
——
上层区,银鬃铁卫禁区。
森严、死寂。
连巡逻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空洞。
邓恩正一丝不苟地巡逻,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些凝固的阴影。
他总觉得,自经历那场“血色暴雨”后,这些影子便活了过来。
就在他与一根廊柱擦肩而过的瞬间,那片阴影仿佛拥有了实体,无声无息地“吐”出一个人影,与他并肩而行。
邓恩的心脏骤然停跳!
他猛地转头,瞳孔地震!
是“盗火行者”。
那个男人没有穿标志性的黑袍,一身素白制服,在这冰冷的环境里,更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雪雕。
他甚至没有看邓恩,只是平静地走着。
“盗火……阁下。”
邓恩的声音艰涩无比,在他喉咙里打成一个死结。
白厄没有理会他复杂的内心戏,也没有停步。
他只是平静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像是在某个列车房间内。
一位灰发女孩,双眼放光,一头扎进一堆垃圾桶中,难以想象她当时是有多么的“幸福”!
这幅画面,与铁卫驻区的气氛形成了荒诞的对冲。
邓恩:“???”
“记住这张脸。”白厄的声音很轻,“如果她来了……”
“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
“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邓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军人的职责让他本能地反驳:“可这,这不符合银鬃铁卫的章程!”
“章程?”
白厄轻笑一声,他缓缓向前一步,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邓恩的眼睛。
“我不想为难你。但……”
“如果她在这里,受到了哪怕一丁点的阻碍……”
白厄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会每天晚上,都去敲你的门。然后,和你彻夜长谈。”
“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那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