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在贝洛伯格高层,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人脉。”
“等等。”
白厄叫住了他。
他问出了空间站之后,困惑已久的问题。
“面具……欢愉……从何而来?”
闻言,桑博先怔了片刻,而后头皮发麻!
这家伙连自己信奉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阿哈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刨出来的怪物?!
但转念一想,这种极致的混乱,这种毫无逻辑的无序……还真有欢愉那味儿!
桑博摊了摊手,半真半假地说道:
“欢愉是什么?我要是能说明白,站在你面前就是阿哈了。它没有形态,没有逻辑,或许是一句谎言,或许是一场骗局,或许……是一次盛大的毁灭。”
“我只能告诉你,真正的乐子,都源自内心最深的渴望。”
他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他刚刚窥见的那一角记忆里,根本没有任何“渴望”可言。
只有无尽的、纯粹的、磨灭一切的毁灭与痛苦。
“至于这面具……”
桑博指了指白厄的脸,声音干涩。
“它的力量,取决于你的执念。所以,你该问问你自己。到底什么样的执念才促成了你的能力?”
“我的执念?”白厄喃喃自语。
【化虚为实】的能力,源自于我的内心深处。
如果真是这样……
我到底希望这个能力为我带来什么的改变?
“盗火大哥。”桑博知会了一声,“风雪停了,现在启程刚刚好!”
——
与此同时,贝洛伯格广场。
三小只已经完成了与大守护者的会面。
等候多时的杰帕德迎了上来。
“诸位,看来大守护者对你们信赖有加,我已经解除了对你们的禁制。”
他英挺的眉宇间,难掩一丝焦虑。
“我还得立刻赶回驻区,祝你们在贝洛伯格游玩愉快!”
“是因为裂界生物吗?”丹恒一针见血。
杰帕德的表情严肃起来:“看来你们确实很了解。放心,银鬃铁卫会处理好一切。”
“对了,”丹恒叫住了他,“我们还有一位同伴失散了,劳烦铁卫帮忙寻找。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杰帕德笑了笑,显得很自信:“放心,在贝洛伯格,没有银鬃铁卫找不到的人。只要他还平安无事。”
“我担心的不是他的安全。”
丹恒顿了顿,将后半句话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