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开口,打破了沉默。
“白厄先生,你的状态需要休息。请先在客房安歇,我们会商议后续的安排,希望你不要介意。”
谈话间,他对三月七和丹恒使了个眼色,几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
观景车厢内,姬子正优雅地端着一杯手冲咖啡,欣赏着窗外星河。
“所以,白厄是被列车撞到失忆呢?”她放下咖啡杯,看向面色凝重的瓦尔特。
“嗯,从他目前的说辞来看,这是最符合逻辑的推测。而且,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瓦尔特单手托着下巴,
“不过,疑点太多了。星轨是列车行进时同步铺设的航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上面,这本身就违背常理。”
三月七忍不住插话道:“可不管怎么说,确实是咱们把他撞失忆了呀,看他情况挺严重的,连话都说不太利索。
总不能就把他丢在空间站吧?至少,也得帮他找到那个叫……翁法罗斯的地方吧。”
丹恒抱着手臂,沉吟道:“关于翁法罗斯,智库中没有任何记载。这意味着,那可能是一颗连‘开拓’星神都未曾涉足过的世界。”
“哇!那不是太棒了!”三月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果我们送白厄回去,不就正好践行了开拓的意志吗?想想看,一场全新的、未知的冒险在等着咱们诶!”
“现在不是畅想开拓的时候,三月。”瓦尔特打断了少女的热情,“疑点并没有消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白厄体内潜藏着一股狂躁的能量,非常……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我曾经应该和你们提过我的故乡。在那里,也有一位背负了太多的战士。看见白厄,让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
“瓦尔特,你的建议呢?”姬子看向他,目光平静而深邃。
“这件事关乎列车上所有人的安全,我一个人做不了决定。我们投票吧,关于白厄的去留。”
三月七第一个举手:“咱觉着吧,在他恢复记忆之前,应该帮帮他。他看起来那么可怜,而且暂时也没表现出恶意。就这么把他扔下,总觉得良心过意不去!”
丹恒随即附和道:“我也同意三月的说法。”
至于因何他并未过多提及,只是丹恒或许在白厄身上找到了同类之人的共鸣。
毕竟都是失去过去的人。
“看来年轻人们已经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