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泰森继续在追求荣誉,没有那些破事的他变得极端强大,十一个回合的鏖战让全场观众起立鼓掌长达十分钟,最终维克托击溃泰森。
1999年,对阵已经成为技术流大师乌西克,所有人都预测强势的乌西克风格会克制他,但他用力量和耐力证明了拳击的真理——最重的拳头往往决定胜负。
2000年,维克托对战年富力强的弗拉基米尔·克里琴科,四回合轻取胜利——他的下巴太脆了。
2001年,也就是不久前与乌尔德的比赛,尽管已经三十三岁,他的状态依然巅峰。
七年来,七次卫冕,所有挑战者都被他斩落马下。
他从未回避任何对手,从未在谈判中设置障碍,始终给予挑战者最好的比赛条件。
而现在,他们却说他毁了拳击。
维克托走到沙袋前,开始击打。
左直拳,右勾拳,左摆拳,组合拳·······每一拳都带着七年的愤怒和委屈:
愤怒于对手的弱小,他们倒在了时光的手下,即便是拳坛双子的泰森也不再有灵动美丽的羚羊跳;
委屈的是自己分明处于壮年,却总是被人看轻,每一场比赛之前,媒体集体唱衰,胜利之后却是阴阳怪气。
汗水飞溅,肌肉酸痛,但他不停下,直到精疲力竭,瘫倒在地。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维克托望着天花板的灯光,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灵的。
他热爱拳击,热爱那种在极限中挑战自我的感觉,热爱与强大对手交锋时的刺激。
但他厌倦了政治,厌倦了那些躲在办公室里的组织者试图操控这项运动。
也许麦克斯是对的。
是时候改变什么了。
·······
维克托站在自家位于芝加哥湖畔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晨曦中逐渐苏醒的城市,一整夜就这么过去。
他的身影依旧挺拔如山,但眼神中已少了当年在拳台上睥睨天下的锐气,多了几分深沉的思虑。
统一了WBA、WBC、IBF、WBO四大拳击组织的重量级金腰带,完成了拳击史上空前可能也绝后的伟业。
荣耀达到顶峰,但他感受到的却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以及时间流逝的迫近。
他转过身,对身后麦克斯说道:“我有个提议。”
麦克斯微微一怔,“你要决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