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脸上蜿蜒而下。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随时会窒息。

“维克托！看着我！看着我！”

老杰克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托尼用力拍打着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的神志。

“听着！孩子！你刚刚从地狱里爬了出来！你做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迈克尔迅速而专业地忙碌着：

用冰袋紧紧压住他红肿的下巴和额角的伤口，用冷水冲洗他的头颈以降低体温，将吸管塞入他口中让他补充水分和电解质。

“深呼吸！维克托！深呼吸！”

老杰克几乎是吼叫着，“听着，最后一回合！只有三分钟！忘掉所有技术，忘掉所有战术！脑子里只给我想一件事——战斗！”

“像野兽一样战斗！你的体能储备比他厚！他的爆发耗尽了最后的力量！最后一回合，是你的回合！燃烧起来！让你的‘第二春’爆发出来！”

“你是谁！你是维克托！你是要成为顶点的男人！”

老杰克在维克托的耳边低吼：“不放弃！不抛弃！站起来！继续战斗！敌人还没有被消灭！你们有着钢铁般的意志！！”

“为了胜利！你要继续战斗！你只有成为拳王！唯一的拳王！你才能继续在芝加哥有话语权！不要怕疼！不要怕苦！”

“第二春”——这是托尼对维克托那异于常人的体能储备和恢复能力的昵称。

源于他庞大的体重和近乎自虐的体能训练所铸就的深厚根基。

维克托剧烈地咳嗽着，冰水的刺激和脸颊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教练。

老杰克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不容置疑的信任和鼓励。

“他累了·····泰森也累了····他没有力气！”

维克托的声音嘶哑，几乎难以辨认：“他的拳头很脆弱了！！！”

“没错！他比你更累！”

老杰克抓住他的肩膀，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最后一回合，压上去！用你的重拳！把他推回去！你是‘芝加哥狂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想想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为了什么而战！”

为了什么而战？

维克托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闪过十年前，泰森站在拳台中央，接受万众欢呼，而自己黯然离场的背影；

闪过自己必须要用高额赌金来引诱赌场、用票房分成来获得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