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其他远祖,和直系的旁系的有权有势的祖宗的坟,甚至他爷爷也葬在这里。
一行人呼啦啦地往墓园子里走,直到走到最高、最中心的地方,才瞅见了那座被开了一角的坟。
刘应龙就在这临时支了个棚子,又用阵旗和黄线圈出来一个范围,不让穴气继续外溢。
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上住了一天的缘故,刘应龙看起来胡子拉碴,眼底乌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流浪汉。
看到邱应德的那一瞬,刘应龙差点就跪下了。
“师父,您可算来了!”
他刚准备哭诉,邱应德就冷哼一声。
“哼!学艺不精,丢脸丢到外面来了,还好意思叫我师父?!”
被邱应德这么一骂,刘应龙也顿时萎了。
“对、对不起师父,这次真的情况特殊,您信我!”
邱应德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的性子,虽然平时自大了点,但是本事是有的。
不然也不会自称是他之下第一人,而他自己也默许这个称呼。
“让开,我瞧瞧!”
邱应德走上前去,看着刘应龙做的临时措施,也不由得点点头。
“还算你没忘了课业,现场保存的还不错!”
刘应龙陪着笑:“是是,我一向谨遵师父教诲!”
邱应德蹲下身,伸手捻起一点红土,仔细搓研,半晌才开口。
“嗯……不好办呐,这窝蛇呢?哪儿去了?”
“放走了。”
“放走了?就在这山上?”
邱应德站直了身体,一眼望下去,只望见了密密麻麻的坟头,以及漫山遍野的树林子。
这可不好办啊……
陈献捷看他们这反应,就知道这事棘手。
他下意识看向许经天和丘巧儿,说实话,他是更看好这二位。
但邱应德不发话,就还没轮到他们来看。
许经天看着坟头氤氲的黑气,这浓郁程度,跟当初丘巧儿身上的也差不多了。
这里面的气少说也酝酿了千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型的碑王。
刚才在山下,许经天看到的黑气,就是从这缺口处逸散出来的。
不是说刘应龙的阵法无用,实在是他自身实力低微,困不住这黑气,不然他也不会才在这呆了一天,就跟老了三岁似的。
许经天看向丘巧儿:“看出什么眉目没有?”
丘巧儿缓缓吐出一句:“借卵托生。”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