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回复着信息。
见许经天来了,沈如玉冲他点点头:“许道长,请。”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依旧在处理着业务,俨然一副职场女强人的形象。
许经天上车冲她笑笑:“看来你已经适应了你的新身份。”
沈如玉才回完手机消息,闻言颇有些羞赧。
“这还是托了您的福,若不是您点破,我现在估计还在……”
她顿了下:“不提这些了,当初我多有失礼,这是点小意思,还请您笑纳。”
许经天刚想说自己无功不受禄,就见沈如玉提起一个黑色的礼盒。
“许道长您看看,合不合适。”
听到这话,许经天心中升起道不好的想法,坏了,不会又是那个吧?
许经天抽出礼盒,揭开盖子,映入眼帘的东西险些没有晃瞎他的眼!
那是一套紫色的手工织绣的经服,其上花纹繁复,栩栩如生,而且每一寸鎏金绣边,都散发着奢华的光芒。
尤其是经服背面的郁罗箫台和附近环飞的群鹤,更是贵气逼人!
沈如玉这送礼思路,怎么跟邓静一样?!
许经天伸手一摸,触感冰凉,再摸那群仙鹤,也是一样的金属触感。
“这是……”
沈如玉轻咳一声。
“我本来想送你些珍贵的法器,但那些东西我不懂,所以我找人问过,他们都说法器是有传承的,不能随便乱送,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所以我请人缝制了这件法袍,上面的纹案都是找专人咨询过的,也找大师检查过,应该不会出错,大小也是照你的身高尺寸设计。”
她顿了下:“这法袍不论是绣线还是布料都是定制的,绣线全部由22k彩金打造,希望你能喜欢。”
许经天嘴角微抽:“这件衣服花了多少钱?”
“嗯……算上设计费和手工费一起的话,三百多万吧,不贵。”
沈如玉说这话时云淡风轻,她再不是当初在小小的杂间里,那个略显得稚嫩的女生了。
“许道长,如果您不收的话,这东西也不能退,毕竟是定制的。”
许经天叹口气:“行,我收了。”
他不是没有法袍,而且还是阿爷传给他的,但他一个人又做不了大型法事。
小型法事也用不着穿那么正式,所以一直压箱底吃灰。
上次警方送的他就没收,结果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