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分管的片区,我叫别人跟你一起吧,我今天还有事。”
看她这副样子,就是被吓得不轻。
没办法,这算是暹罗的本地文化,市面上也有不少暹罗小诡的恐怖电影,哪怕是不了解内幕的,也听说过一二。
许经天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堂堂邓警官也怕暹罗小诡?”
“谁说的?只是我今天还有要务在身,对,猎金犬团伙的审问还没结束,要是结束了我肯定来。”
邓静语速极快:“许道长,那女孩现在在分局里做笔录,我认路,可以送你一程。”
她就想赶紧甩开这烫手山芋。
不然等下许经天真带她去现场,那她不就傻眼了?
许经天觉得好笑,但也没拒绝。
两人很快转移阵地,到了隔壁区的分局。
许经天到时,徐詹妮还在做笔录。
她脸上贴着一块纱布,额头还有些青紫,脖子上挂着绷带,吊着她的左手,右腿小腿处更是打了石膏。
而且徐詹妮的四肢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划伤,像是被铁丝、瓦砾所伤。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摔跤能摔出来的伤势。
一看到许经天,徐詹妮的眼泪瞬间落下:“许道长,您救救我,救救我家毛毛,呜呜……”
在她声泪俱下的控诉中,许经天总算知道了前因后果。
昨天许经天一叫徐詹妮去住酒店,她就立马去收拾东西了。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那小诡察觉了什么,直接逼得毛毛暴起,在家中四处乱窜。
最后更是上了窗台,硬生生把封窗的铁网咬出一个口子!
徐詹妮满脸心有余悸。
“毛毛当时满嘴都是血,可它就好像是不知道痛一样,一直在咬,不管我怎么求它,它都不肯下来。”
“许道长,我知道是那小诡不想让我离开,所以我就说,我不走了,不走了,把毛毛还我,全须全尾地还我。”
“我一说完这话,毛毛就停住了动作,甚至看起来有点傻兮兮的,像是压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上那个地方去一样。”
“我知道是我说的话起效了,但猫还在窗子上挂着,我就想抱它下来,那防盗网本来很结实,装的时候师傅都说了,至少能承三百公斤的重量。”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上去,才抱到猫,就听到嘎嘣一声,然后脚下的防盗网整个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