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始终挂着从容笑意,直到此时,那笑容才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同与这个人,最擅长玩弄阴谋诡计,十几年前,他凭借着手段成为了唯一的胜利者;而在十几年后,章羽以毒攻毒,让他败在了自己最为得意的能力上。
在意识到山谷位置暴露的那一刻,白同与就知道是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章羽有问题!
她竟然敢在这件事情上冒险?选择和警方合作!
因此在这场长达数年的无形博弈之中,是白同与棋差一着,最终成王败寇。
章羽得偿所愿,本来没打算再和对方浪费时间。
但白同与显然不这么想,“你有打开过这个骨灰坛吗?”
看着章羽一直护在怀里的陶坛,白同与眼中流露出了昭然的恶意,“是重逢的喜悦昏了你的头脑吗?自始至终,你竟然一点也没怀疑过骨灰的真假?”
章羽沉默地站在原地。
而押送白同与的警员也听到了犯罪分子的话语,顿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事情的发展。
“啊,我想起来了,我可是个孝顺的好学生,在老师死后,把他的骨灰也装入了一模一样的黑坛里,就放在了那个屋子里供奉——”
白同与似是发泄又似是报复,嘲弄道:“哈哈哈哈……章博士,你怀里紧抱着的,该不会是仇人的骨灰吧?”
空气中的氛围突然紧绷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押送人员厉声呵斥着犯人,但白同与不在乎,他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章羽,却发现她脸上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异常平静。
白同与脸上的快意一点点消失不见,表情逐渐狰狞。
章羽侧了下头,看了身旁的秦洄一眼。
秦洄会意,把手里拎着的破烂袋子扔到了白同与面前,袋子口散开,露出了里面装着的东西——
是一堆破碎的黑陶片,以及混杂在其中如同泥土灰尘的粉状物。
章羽神色平和,温声道:“方才不小心摔碎了这个骨灰坛,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和你的老师做最后的告别?”
白同与猜到了什么,咬牙吐出了一个名字“温、阳?!”
尽管再不可思议,但除了这个被所有人忽略掉的小实验品,再没有其他人能够接触到段怀阳的骨灰……
不久之前,空无一人的屋子里。
章羽的手碰到了坛身,却忽地双手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