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人也牵连进未知的危险中。
胡阿姨面对这个突然到访的礼貌男人少了点紧张,但对他的话仍然将信将疑,她犹豫着说:“江、是那个江老师让你来的?”
江老师?
秦洄心底惊疑,但面上神色不变,“您是说江主任吗?他是章羽的老师,目前也在局里担任着重要领导职位。”
这话说的七分真、三分假,但胡阿姨听了后脸上流露出了些“果然是这样”的神情。
她防备不再那么中,主动道:“你来是想问些什么事情?”
“章羽的哥哥——”秦洄刻意没有紧盯人,但余光里看见胡阿姨的脸色一变再变,甚至黄褐色的皮肤上都透出了几分苍白之色。
“看来您知道他。”
“小阳啊,”胡阿姨自言自语一般:“我怎么会不记得他呢?”
那是她表姐唯一的孩子,也是她的女儿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更是……导致女儿决绝离家的最大原因……
“小羽她、”胡阿姨着急地几乎要站起身,手下意识伸向秦洄的方向,急切询问“她是不是在调查小阳的事情?!”
秦洄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下头,却见中年妇女掏出手机,颤抖地想要拨打电话:“不行,我得赶紧阻止她,她不能——”
“您应该知道的,”秦洄打断了对方的话,一字一句道:“章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特别是在这件事情上。”
胡阿姨拨号的动作一僵,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整个人都颓靡下来。
她当然知道,几年前自己的女儿就已经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一切。
秦洄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缓声道:“但我可以帮她,警方可以保护她,甚至是接手所有问题,让章羽平平安安的,只是这需要您的配合,让我们获得更多的信息。”
胡阿姨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眼角染上了湿意,过了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好,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但警察要保证会保护好……我的女儿。”
也许在那个孩子心里,更想叫另一个人“妈妈”。
秦洄认真点头,极为郑重地承诺:“我会保护好章羽,即便是拿我的命去换。”
于是,秦洄听到了一个跨度极长的故事——
章羽刚出生时,家里的条件相当贫困,正是一分钱要掰成两半花的时候。
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