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直沿着省道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建筑多起来的镇子上,秦洄中间下车,在路边的超市里提了两箱礼品出来,都是价格贵重一些的水果。
等车子再出发,离开相对繁华的区域,最后拐进了一条灰石小路,又走了十多分钟,这才抵达了目的地。
下了车后,秦洄拎起东西转身,看着这个坐落在大片田地中间的小村庄。
沿着村中间的大路往里走,这个村庄虽然不大,布局也简单,但显然要比前山村好上许多,至少家家户户都是水泥垒起来的小两层楼。
秦洄收集到的资料里提到了详细到户的地址,他走了没多远,就从村子的大路拐进了一个小胡同,一直走到胡同最里面,那是户大门朝西的人家。
院子的大门和村子上的其他人家相似,都是靛蓝色的铁门,此时这家人的半扇门敞开着,露出了里面打理的还算整齐的院落。
秦洄礼貌地站在门口,敲了敲铁门,扬声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院子里无人应声,秦洄加重了些力道,再次敲了几下门,还没等再开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急切地声音:“来了来了,谁啊,直接进来就行了。”
那是一道女性的声音,带着中老年女性特有的音调、和农村妇女中常见的洪亮,却不显得强势,反而带了几分和善的意味。
秦洄没有动,大概又过了半分钟,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位穿着鲜艳棉睡衣套装的女性,大概有个五十多岁,头发中的白丝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比较明显,但看着精神头也还不错。
那妇女在见到门外提着礼的陌生男人时明显一愣,而秦洄看见主人家的穿着后也是怔了怔。
北方嘛,不少地方的农村地区、乃至是一些小城市里,大冬天的基本都把睡衣袄子当成常服穿,出门赶集也是这样。
秦洄知道有这回事,但印象里还真没见过几次,更何况,从某种长远的打算来讲,面前这位应该算是自己需要尊敬的,岳母。
“阿姨您好,冒昧登门打扰。”
秦支队长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瞬间调整好了心态,礼貌又不失尊敬地打招呼:“我叫秦洄,来自北川市,是章羽的朋友。”
中年妇女脸色瞬间变了变,失声道:“是小羽回来了吗?”
当初时隔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