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他调动自己的记忆库快速搜索了一下,有些讶然,“是之前那个告诉了小阳你受伤的事,引诱着他偷跑出来找你的男人。”
根据温阳当时的口述,他们也曾给那个警方没有找到任何存在痕迹的“神秘人”总结了一些辨认点,现下刚好和章羽的叙述对上了号。
章羽从不怀疑秦支队长在这方面的敏锐程度,她表示了赞同,“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随后又说了下风衣男人在福利院中的行动轨迹。
这些事实都无需隐瞒,只要查看一下监控记录,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这次露出正脸来了,我去查一下,也许可以确定他的身份?”
章羽没有说出下午在福利院时、自己已经碰到过对方的事情,她只是略微点了下头,“稍后我把截取下来的图片发给你。”
这个话题一结束,客厅里就陷入了一片静寂,安静中甚至能听见在小柜子上摆放着的钟表“滴答滴答”地指针走动声。
喝完杯子里的水,章羽站起身,“我去给你拿条被子。”
说着,她走进卧室,从衣柜的深处翻出了备用的冬被。关闭柜门前,她的视线在柜子里藏着夹缝的那处位置一扫而过,却没有分秒地停留。
章羽租住的这个房子里安装了暖气,虽然小区老旧了些,但供暖方面还是非常有保证的,因此客厅里的温度也不低,至少不用担心会被冻到。
秦洄在吃睡上没有特别的讲究。以前在部队里的时候,放在野外都能幕天席地地入睡,更别说是在一间温暖的屋子里和软绵绵的沙发上了。
没让女生多动手,秦洄接过被子,自己利落地整理好了临时的“床铺”。
等一切收拾妥当,时间点已经来到了凌晨,明天还需要正常上班的话,留给睡眠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晚安。”章羽进入卧室前,随手按灭了客厅的灯光。
偌大的空间中瞬间被黑暗覆盖,秦洄眼前也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他应该赶紧入睡的,他应该在这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氛围中放松心情的,他也应该在稍稍平息了些的潮涌中、在女生不再坚持打破平静表面的运气中,保持着既往的沉默。
但“逃避”和“怯弱”终归不是秦洄这个人的底色。
他会因为在意而生出犹豫,会因为关心而变得踌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