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笑着说:“也不用我来做介绍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章羽的肩膀,看向白同与:“白先生,小章这几年帮了我们很多忙,福利院能走到今天,里面少不了她的一份功劳。”
白同与附和称赞:“章女士劳苦功高,却毫不居功自傲,非常值得人敬佩。”
付院长笑容满面地点头赞同,又看向章羽,“小章,这位白先生有意为院里提供一笔健康基金、帮助孩子们健康成长,也是个很有爱心的慈善人士。”
“白先生眉目和善,”章羽咬重了字音,一字一句道:“的确是个好人。”
可惜面善心狠,宛如毒蛇。
在章羽三人说话的时间段里,城市另一边的北川市局。
秦洄同样一夜没睡,紧赶慢赶,终于结束了手头案件的收尾工作。
他放下了手里的纸笔,面前的办公桌上纸张凌乱,脚边的垃圾篓里躺满了撕得粉碎的白纸。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合拢起来,秦洄用力地抵了抵眉心,余光瞥见桌角黑着屏幕的手机,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自从秦支队长推测出某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隐秘后,原本随身携带的手机就成了他有意无意忽视掉的工具——他怕自己忍不住拨通那个熟悉到极点的号码,失去冷静地诘问对方隐瞒所有真相的原因。
为什么要故意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这段时间的经历还不足以让她信任警方?还是,作为十三年前的受害者家属、从始至终都在深切地怨恨着他?
“老大!”正想着,陈晟突然敲门进来,“安队那边传来了最新消息,说是犯罪团伙里的头目有了新动静——”
声音戛然而止,陈晟看清了秦洄的面貌后,没忍住蹦出句“卧槽!”
他连忙反手关上门,三两步扑倒办公桌前,“队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是有多久没合过眼了?不会马上就猝死了吧?不要啊,咱们刑侦支队可离不开你啊,老大——”
不怪陈晟大呼小叫,坐在办公桌后的秦支队长面色青白,眼里布满了血丝,也没有往常熬夜后仍显得精力充沛的模样,而是看起来十分的憔悴不堪。
“陈晟,”秦洄打断了对方的关怀话语,低声道:“帮我个忙。”
“老大你说,只要不让咱们违法犯罪,上刀山下火海都莫得问题。”陈晟拍拍胸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