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上年龄二十五岁。出生时因家里超生成为黑户,成年后来到北川市,在全市人口普查时被发现,经由所在街道民政站点补办登记身份。办理身份后因没有学历辗转于不同体力工作,后自学考取成人大学,上学期间勤工俭学并受到资助,顺利完成学业。毕业后就职于一家人力资源公司,两年后辞职,应聘小太阳幼儿园安保岗位……
秦洄划动的手指顿住,盯着上面一行字,片刻,点开聊天框:【去查一下徐华上大学时的资助人身份。】
陈晟:【好嘞。】
“不好意思,秦队长,”江连寒取下金丝眼镜,捏了捏眼眶,“让你久等了。”
秦洄抬头,按掉手机塞到兜里,“没关系,本来就是我打扰您了。”
“是有什么心理上的困扰吗?”
“江主任,”秦洄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目光凌厉,“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见谅,我就直接问了——您知道章羽是怎么撬开嫌疑人高家耀的嘴的吗?”
他的眼神咄咄逼人,“还是说,我国的犯罪心理学科,已经发展到了如何利用非程序方法、快速有效地拷问犯人这一方面?”
江连寒没有为这近乎质问的话语动怒,反而微笑注视着对方,目光不躲不避,“章羽是我的学生,行动经过我的同意,我可以为此负责。”
虽然在市局只是挂了个虚职,但江主任可不是什么寂寂无名之辈。作为大名鼎鼎的犯罪心理学领域的权威,江连寒经常被各处抢着抽调,不说其他省厅虎视眈眈、连上面都三番两次地试图把人直接要走。
要不是楚局这个老战友的面子足够大,又凭着一身“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气势镇得住“场子”,这位“国宝级”专家未必能被北川市留下。
“不,江主任,您误会了。”秦洄冷静地表示:“刑侦支队以及市局都非常感谢小章博士的援手,她为警方争取了非常宝贵的救人时间,并且犯罪分子身体上没有遭受到任何伤害,除了那支为他补充能量的葡萄糖溶液。”
以及,看高家耀恐惧消退后反应过来的暴怒言行,精神上应该也没留下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他严肃补充道:“事实上,支队里正打算为章博士申请嘉奖,或者面赠锦旗。”
这么知道变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