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羽一边听电话,一边向着对面的人做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对方摆摆手表示没事理解,“秦队说笑了,之前只是正好想起来这事,碰巧了。”这三个字一出,章羽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希望秦洄心胸宽广,没把这当成挑衅。
电话那边的沉默过于明显,她试图补救:“说起来,匿名举报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秦洄声音平静,听不出生没生气,“两次举报号码查到最后都是空号,IP地址不在国内。”
警方没有无视这两个打到市局、异常及时的匿名举报,但技侦反复尝试,还是没能抓到对方踪影。一度怀疑对面是不是在搞什么“幕后英雄”、或者“黑客帝国”。
“一切巧合都是有意为之,”秦洄相信直觉和经验,面对难题不为所动,“高家两兄弟不至于真的失了智,徐华是他们和杨则生一家的唯一联系,他在案件中一定发挥了什么作用。”
章羽眼里带出笑意:“我和老师讨论过——绑架没有动机。”她问道:“秦队,徐华的动机是什么?”
……
挂断电话,章羽和对面说了声不好意思。
这是一家装潢简约的咖啡厅,相邻座位间被绿植和木质屏风隔开,保证了空间的私密性。章羽接电话的声音比平时说话还要轻一点,除了坐在一处的,不会打扰到旁人。
对面的青年倒了杯饮品推过来,打趣道:“学姐,你这工作也太刺激了,又是绑架又是举报的,江老师该多给你发一份工资。”
章羽微笑答应:“那感情好,回头见了老师,我告诉他‘商业精英都建议您给我加钱,不然您就要被撬墙角了’,成功的话请你吃饭。”
“我错啦,我错啦!”
“学姐,”陶昨非举起手故作求饶状,眼睛弯成月牙,“饶了我吧,我这点成绩可不敢在你和尊师面前班门弄斧。”
其实这就是谦虚了,陶昨非虽然是个富二代,却不是流行意义上的“富二代”——他大学毕业后出国深造了两年,回来后顺利接触父辈产业,稳稳当当地从基层历练到高层,在同辈的其他富二代还在花天酒地时,他已经是可以在商场上和父辈一样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过分谦虚就是过分骄傲。”章羽喝了口饮料,继续吃眼前的甜点,柠檬味的小蛋糕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