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闻着闻着,嘴巴就自然而然地接替了鼻子的位置,从轻轻的触碰,到带着湿意的舔舐,最后变成黏糊糊的亲吻,在时雾白皙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无小狗!你真属狗的啊!!”时雾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又羞又恼地说出这句话了!
她气急败坏地伸手扯住他后脑勺的短发,微微用力想把这块大型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唔,阿雾疼~”
被扯住头发的无邪立刻哼哼唧唧地喊疼,动作却顿住了,没再继续“啃”。
他抬起脸,又用那双圆圆的、湿漉漉的狗狗眼无辜地望着她,嘴巴可怜兮兮地瘪着,委屈得尾巴都要耷拉下来了。
这招对时雾几乎百试百灵。
她心一软,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就松了,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装!你就继续装!”
一看警报解除,无邪立刻得寸进尺,重新黏上来,不过这次收敛了许多,只是用嘴唇讨好地亲亲她的侧脸,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谁让阿雾闻起来这么香……”
时雾被他这直白的撒娇弄得心尖发软,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冷笑一声,故意戳他痛处:“你除了糊我一身口水你还能干什么?小狗就只会这一招是吧?”
这话纯粹是时雾在安全区内的习惯性口嗨,带着点恃宠而骄的挑衅。
毕竟按照往常的经验,无邪要么会委屈巴巴地继续蹭她,要么就耍赖皮蒙混过去。
但她显然低估了“无小狗”被挑衅后的“反击”能力,尤其是在两人关系早已亲密无间的当下。
口嗨的时雾,瞬间迎来了她的报应。
记不清当时的场景有多混乱了,反正时雾是真真切切、从里到外被“糊”了一身口水……脖颈、锁骨、乃至其他地方,都留下了湿润的痕迹和若隐若现的红痕。
无邪用实际行动充分证明了他“能干”的事情远远超乎她的“抱怨”。
“现在,”无邪嗓音沙哑,带着餍足的笑意,“还觉得我只会糊口水吗,阿雾?”
时雾:“……” 完蛋,好像不小心把家犬逗成狼了
黑瞎子简直是痞气帅哥的代名词。
那副墨镜像是长在了他脸上,遮住了眼底可能流露的所有情绪,只留下一个“谁都不爱”的酷拽外壳。
可偏偏嘴角总喜欢勾着那抹调笑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