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抖。有桌客人改了三次菜单,黑瞎子笑得咬牙切齿,手里的圆珠笔都快捏碎了。
最可怕的是,连时雾用灵力驱动的傀儡小人都开始出现延迟——有个小人上菜时居然同手同脚地走路!
“我受不了了——”时雾把脸埋在账本里哀嚎,“我要关店!现在!立刻!马上!”
好不容易趁间隙瘫在柜台歇息的无邪叹口气,拖着快散架的身子走过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再坚持一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明天就是八号了,咱们今天提前打烊,直接关店放假!”
时雾从账本里抬起脸,眼睛一亮:“说话算话?”
“骗你是小狗!”无邪伸出小指,“拉钩!”
“你本来就是无小狗。”时雾不满地嘟囔两句,还是伸出小拇指跟他拉勾。
两只疲惫的手指勾在一起的瞬间,另一只突然伸过来握住了他们。
无邪的手悬在半空,时雾的小指还勾着他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向突然插进来的第三只手
——黑瞎子有气无力地趴在柜台上,墨镜歪到鼻梁中间,露出的半只眼睛写满了生无可恋。
“要不我还是去下斗吧!”黑瞎子把脸埋在胳膊肘里闷哼,“墓里的粽子都没游客能折腾……”
时雾“噗嗤”笑出声,结果吸进口水呛得直咳嗽。
无邪默默把黑瞎子的手扒拉开,结果反被黑瞎子抓住手腕:
“小无同志,加工资!必须加工资!!”
嘤嘤嘤,还是坑蒙拐骗的赚钱方式适合他!!
……
暮色渐深,最后一桌客人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
无邪说到做到,店里一没人就立马把“暂停歇业”的牌子挂在了大门上,还额外加了把大铁锁。
王胖子直接在厨房门口席地而坐,手里还握着炒勺:“谁……谁把我钉地上了……”
云彩费力地把他往屋里拖,累得小脸通红。
张启灵摘掉头盔,头发被压得东倒西歪,他默默走到时雾身边,把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不动了。
时雾感觉肩头一沉,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忍不住笑了。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他汗湿的发丝。
黑瞎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厅的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哼哼:“明天……谁叫我开门我跟谁急……”
无邪不语,疲惫地揉揉自己酸痛的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为什么不能让小花一起来受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