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家的!成何体统!”
张海盐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石桌上的茶杯糕点纹丝不动,只有桌布如流水般抽离——老大居然能精准扯出桌布并且保证满桌东西不掉下来!
这也泰酷辣!!
“老大!!教我教我!”他扑过去抱时雾胳膊,“我要学!!”
“教什么教?!”时雾手忙脚乱地把桌布在杨好脖子上打了个死结,只剩个湿漉漉的脑袋露在外面,“你也想不守男德?”
杨好被裹得动弹不得,眨着水汽氤氲的眼睛,像刚出土的文物。
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桌布褶皱里。
“什么不守男德?”张海盐疑惑地挠头,“男德是啥?”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张家真全光棍啊,这都不懂??”时雾翻了个白眼,扯着桌布边角把杨好裹得更紧,“男德就是!不能湿身!不能露锁骨!不能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人!”
“……哦。”张海盐恍然大悟,眼睛滴溜溜地转,“原来不守男德就是——勾引老大!”
杨好听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在冒烟了,连脖子都红透了,活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一旁的苏万却突然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桌边缘,眼神里透出一种奇奇怪怪的落寞。
嘤嘤嘤,原来有这么多人勾引阿雾姐姐哇……
张海盐凑过去撞撞苏万肩膀:“喂,你脸怎么也红了?”
苏万猛地回神,含含糊糊道:“热的!这天太热了!”
“好了,你们带他进去换衣服,我就不留在这儿了。”时雾满意地看着面前裹成绣花粽子的杨好,心情都变好了。
她拍拍手,转身就走,裙摆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拜拜。”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院子里。
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杨好被桌布缠得动弹不得,只剩个湿漉漉的脑袋露在外面。
“……那什么?”他艰难地扭了扭脖子,“谁能帮我解开?”
苏万盯着时雾消失的方向发呆,张海盐被迫接受这个艰难的任务!
“我来吧。”
……
解家越来越鸡飞狗跳了。
原因无他——时雾致力于扩大她的“偷鸡摸狗小分队”,最近已成功将编制扩充至十二人。
杨好经过时雾三天的软磨硬泡才勉强答应加入!
为什么是软磨硬泡?
因为当他知道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