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倾盆大雨。
张海盐:“……”
他又转头看向另一边。
只见廊下、石凳边,或站或坐,散布着几个沉默的身影。
阳光明媚,却照不散他们身上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
个个脸色沉得能拧出水,眼神幽怨得像是被欠了几百万!
任谁一大早醒来就听到自己喜欢人的心声说要带另一个狗男人(系统)出去玩都会不得劲!!!
啊啊啊!!该死的!真是给他脸了!
张海盐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收回视线,看了眼蹲在地上揪草的苏万。
他吸了吸鼻子,也跟着蹲下了,有样学样地揪起脚边的草叶。
呜呜呜呜,老大出去玩居然不带他?
他难道不是老大最忠实的小弟吗?
上次老大说想吃糖葫芦,他可是翻墙跑了两条街才买到的!
上上次老大说闷,他可是把自己私藏的漫画全贡献出来了!
还有上上上次……
他越想越委屈,揪草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脚边也堆起一小撮“草尸”。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他却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凭什么啊!我不是老大的第一个小弟嘛!
老大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我昨天偷吃她最后一块绿豆糕被发现了?
还是说……老大更喜欢不爱说话的?像张小蛇那样?
他偷偷瞟了一眼旁边同样散发着低气压的苏万,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用手肘碰了碰苏万,声音带着哭腔:“万啊……你说老大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苏万红着眼圈抬起头,看了张海盐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草揪得更狠了。
两个“失宠”的小弟并排蹲在墙角,对着两堆草叶,背影萧瑟,怨念几乎凝成实体。
张海客看着院子里或蹲或站、怨气冲天的众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莫名,转身就走。
待不下去了,这里简直是时雾迷弟大型破防现场,他实在有点格格不入啊!
他还是回去算他的账吧,这种“青春疼痛文学”的戏码,不适合他这种成熟稳重的成年人。
而此刻,带着时零疯玩北京的时雾当然不知道她给满院子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灵创伤”,她只知道——
垃圾食品真好吃!!!
“老板!来一份土豆花!多放辣椒!有折耳根吗?”时雾挤在小吃摊前,眼睛都亮了几分。
“老板!要两根……啊不,三根烤肠!这根烤焦一点!”她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