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往回走,临走前还被黎簇攥着衣角逼签了“不平等条约”
——每天必须去医院看他一次,少一次都不行。
推开门,她先扒着门框歪头往里瞅:“花花?”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轻响,解雨宸坐在书桌后办公,连头都没抬。
时雾直起身往里走,又喊了两声:“小花?花花?” 脚步声都快贴到桌角了,那人还是没理她,眼皮都没掀一下。
她眼珠转了转,突然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学了句怪腔怪调的:“哟西,花菇凉的干活!”
“……” 解雨宸握笔的手顿了顿,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却还是硬憋着没搭理她,只把目光往文件上挪了挪。
时雾见状,干脆直接趴到桌子上,胳膊一伸压住了他正在写的文件,下巴抵着胳膊仰头看他,声音拖得长长的,还故意拐了个弯:“你怎么不理我呀,小花哥哥~”
……
很好,这声“小花哥哥”总算管用了——解雨宸抬了头,眼底的沉郁早散了大半,嘴角明明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却还故意绷着脸,想装出点生气的样子。
他放下笔,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语气的酸味可以直接蘸饺子了:
“怎么?在医院陪完黎蔟,现在才想起我?”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一直有想着你的!”时雾半点不承认。
“哼。”
时雾很快又陷入哄完那个哄这个的麻烦中!
月光如霜,倾泻在无垠的沙漠之上,将连绵的沙丘染成一片银白的凝固海浪。
万籁俱寂,唯有夜风掠过沙脊时留下细微的呜咽,如同大地沉睡中的呼吸。
帐篷内,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无邪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雾霭,紧绷的身躯终于松弛下来,融进身后堆叠的毛毯里。
“黎蔟送回去了?”他的声音带着烟草浸润过的沙哑。
“送回去了。”黑瞎子懒洋洋地靠在帐篷支架旁,指尖的匕首转出一片冷冽银花,“解雨宸那边接的人,放心吧”
“好。”无邪指尖的烟抖了抖,火星落进沙里,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没了刚才的放松,只剩冷硬的笃定,“计划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知道了,”黑瞎子转刀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也收了几分漫不经心,“要的东西早让人在准备。”
话说完,帐篷里又静了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