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蔟的肩膀上蹭了蹭。动作流畅,毫不见外。
“你怎么脏脏的?”
时雾这话一出口,车厢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戳破,连空气都松快了些。
“我,我!”黎蔟立马急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脸瞬间涨红,伸手就想拍掉头上的沙子,却越拍越乱,“这破沙漠到处都是破沙子,又不是我想脏的!”
他说着,还瞪了眼旁边的无邪,语气带着点迁怒:“还不是某人非要把我拐到这儿来,连个能好好洗把脸的地方都没有!”
无邪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刚想反驳,就见时雾从包里翻出包湿巾,递到黎蔟手里:“行了,别气了,擦擦脸和手,能干净点。”
黎蔟接过湿巾,指尖碰到包装纸,心里那点急劲突然就泄了——他刚才急什么?不就是被说脏了吗?
脏就脏了呗……
他攥着湿巾没动,指尖把包装纸捏得发皱,整个人都透着点没由来的落寞,连刚才装乖时的机灵劲儿都淡了几分。
“好啦好啦,别杵着了,我们快出发吧。”时雾看他这副蔫蔫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又抬抬下巴,朝无邪示意了下窗外
——其他车子里早有人探着头往这边看,明摆着在看热闹。
她又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语气自然:“反正后排空间大,你坐这边来吧,无邪。”
无邪原本还憋着点对黎蔟的气,听见时雾这话,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两步就绕到另一边,挨着时雾坐下,还故意挤了挤,和她紧挨在一起。
时雾左边一只狗,右边一只猫,坐享齐人之福!
车队再次轰鸣着驶入无边的沙海。
他们的车被调至队首,在无邪清晰的指令下,很快便引领着后方车辆驶出了那片诡异的迷阵。
然而行驶了不知多久,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突然变了脸——狂风毫无征兆地卷来,瞬间掀翻了地面的沙尘,漫天黄沙像被搅乱的黄汤,劈头盖脸地砸向车队,连前方的路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车窗被风沙打得“啪啪”响,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两米。
无邪立刻叫王蒙降下车速,眉头紧锁:“是沙暴,让后面的车跟紧,别掉队!”
黎蔟扒着车窗往外看,只瞧见一片模糊的黄,心里莫名发紧,下意识往时雾身边靠了靠。
时雾瞥了两眼,不做感想。
【走剧情了,走剧情了,一会儿黄沙散去应该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