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那团史莱姆通体漆黑,像泼在地上的墨汁成了精,没有五官,也寻不见四肢,就那么软乎乎一团在沙地上“淌”着,速度却快得惊人——前端微微隆起,后端跟着收缩,留下道湿滑的黑痕,死死追着前面五人。
无邪回头瞥了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玩意儿怎么甩不掉!沾着就跟狗皮膏药似的!”
胖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娘的这是啥邪门玩意儿!没手没脚跑得比兔子还快!”
黑瞎子拽了把差点被沙子绊倒的无邪,墨镜下滑了点,露出眼底的凝重:“这样下去不行,它不会累,我们总有累的时候。”
无邪心一狠,反手摸出枪对着身后连开几枪。
“砰砰”几声脆响,子弹带着劲风射向那团黑史莱姆——可刚沾到它黏糊糊的外层,就跟陷进了胶水里似的,瞬间被裹住,连点火星都没溅起来,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
“他娘的!这玩意儿是橡皮做的?”他气得骂了句,把空了半截的弹匣往腰间一塞,跑得更急了,“枪没用!这到底怎么弄啊!”
众人体力早耗得差不多,双腿像灌了铅,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在风里撞得支离破碎。
可背后那团黑史莱姆半点没降速,软滑的黑痕追得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股潮湿的腥气。
距离只剩不到两丈了——那团黑东西前端微微凸起,像是要猛地扑过来。
无邪甚至能感觉到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沉得像坠了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汽车的轰鸣声陡然划破沙漠的死寂,直冲天云霄。
“嗨,bro,好久不见啊。”
时雾扒着车窗朝他们扬手,脸上架着副墨镜,镜片反光里映着沙粒飞扬的影子,透着股刻意耍帅的张扬。
黑瞎子哪怕正埋头往前冲,余光还是分了点到那车窗边的身影上。
可就这一眼,他眉头“噌”地皱紧了——那架在时雾鼻梁上的墨镜,镜框边角那道他自己打磨时留下的浅痕,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
他那些墨镜向来是自己捣鼓的,款式、细节都记在心里,错不了。
只是……她怎么会有?
“妹子……打……打个商量…让我们……上车,行,行不?”胖子气都喘不匀了,还在努力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上车?我看你们不是跑得挺快的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