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个讲礼貌的好孩子!】
她冲自己比了个“棒”的手势,(`) 满是自我溺爱。
“得嘞!炸药这就来!”胖子麻溜地从储物袋里摸出炸药,“说吧,炸哪儿?胖爷我这手艺,保证不多不少,正好给你炸个口子!”
“天花板。”
“……你等我研究一下。”
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
在大家的努力下,终于找好了合适的爆破位置。
随着一声巨响,众人重见天光。
【嗯,真是毫无收获的一次探险啊!】时雾爬着石壁往外挪,心里还在嘀咕,【没事,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来一趟了。】
后面正扒着石壁往上爬的众人:【……】谁要再来啊!我们不是很想来了!!
好在光亮就在眼前,众人手脚并用地顺着炸开的口子往外爬。
刚探出半截身子,胖子就伸着脖子猛吸一口气,扯着嗓子感慨:“啊!阳光!是真真切切的阳光啊!”
黑瞎子紧随其后,也跟着嚎:“啊!空气!是不带土腥味的空气!”
两人正对着天光抒情,旁边的无邪刚把脑袋伸出来,看清湖边站着的人影,声音猛地卡了壳,后半句“啊!自由!”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懵逼的疑问句:“啊!二……二叔?”
——谁懂啊!从暗无天日的地下爬出来,一眼看见自家那位永远一丝不苟、眉头皱着就能当凶器的长辈,那股子混杂着“得救了”和“完了”的复杂心情!
反正无邪现在是把这滋味尝透了。
他僵在石壁边,往上爬的动作都停了,试探着往下挪了两步,脚刚沾地,就磨磨蹭蹭地往无二白那边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生怕走快了,下一秒就要直面二叔的“疾风骤雨”。
“……二叔,您怎么来了?”吴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头也不敢抬,活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狗,怂兮兮的。
无二白站在树荫下,脸色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又瞥了眼从石壁里陆续爬出来的众人。
视线最后落在无邪沾着泥和水草的裤脚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底下住下了?”
一句话噎得无邪直挠头,连辩解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口——毕竟刚从湖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淤泥,怎么看都像是刚在危险边缘蹦跶过。
胖子和黑瞎子刚还在抒情,见这阵仗赶紧收了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