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听见没?这位可是解家的当家,对付嘴硬的,有的是法子。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说实话,省得遭罪。”
胖子也跟着点头,帮腔道:“就是,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说清楚是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我们就放你走。”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了口,声音依旧沙哑:“我……我是张启灵。”
!!!
话落,除了时雾一脸“果然如此”的淡定,其他人全都猛地瞪大了眼睛,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原地。
“你放屁!”胖子第一个炸毛,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你是张启灵?那我们小哥算什么?你个冒牌货!”
黑衣人抬起头,露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片沉沉的疲惫:“……张启灵,不过是一个代号。”
……
陈年旧事的帷幕,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在他们面前拉开——原来“张启灵”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背负着沉重宿命的代号……
……
回到阿贵叔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时雾一个人蹲在石阶上,手指戳着地面上搬家的蚂蚁,看它们扛着比自己大两倍的面包屑钻洞,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堂屋。
那堆被惊天信息砸懵的“思考者”们,还保持着进屋时的姿势,一个个眉头紧锁,表情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连胖子都没心思咋呼了。
真没劲。
时雾撇撇嘴,觉得这沉重的气氛一点也不好玩。
她站起身,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琢磨着得找点事做,不然非被这低气压憋死不可。
眼珠子一转,她想起了那个梳着麻花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
“去找云彩玩!”
时雾一拍手,噔噔噔跑上吊脚楼的二楼。云彩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做针线活。
“云彩?”时雾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云彩甜丝丝的声音,随即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看到是时雾,她松了口气,打开门,“是时雾姐姐啊,快进来。”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靠窗的位置摆着张木桌,上面放着针线笸箩,几件蓝布衫摊在桌上,看来是在缝补衣服。
时雾这人没心机,上去就喜欢放大招。
“呐,解药。”
……
“……什么?”
“那人给你下的毒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