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楼的木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哀鸣,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屋里比想象中更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墙角堆着些干柴,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有。
胖子眼睛一亮,突然拍了下大腿,嗓门洪亮:“我知道了!小哥以前一定是……种地的!”
“种地的!”
时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声音清脆,跟胖子的粗嗓门形成了完美和声——毕竟看过的同人文里,这个剧情是会被专门写出来的。
“种地的”三个字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带着点傻乎乎的穿透力。
“……”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天上甚至有几只乌鸦“嘎嘎嘎”地飞过,留下尴尬的尾音。
无邪扶额,解雨宸别过脸,黑瞎子低头抠着木棍上的树皮,没人想理这对一唱一和的活宝。
张启灵自从进了吊脚楼就一直沉默着
……虽然平常也一直沉默哈。
但这两个沉默!不是一样的沉默!具体是什么沉默,我们还得具体分析!
平常的沉默,是云淡风轻的、事不关己的,像深潭里的水,看着平静,底下也藏着力量,但总归是稳定的。
他可能在发呆,可能在想事,也可能单纯就是懒得说话,但周身的气场是松弛的。
而现在的沉默,带着一种紧绷的凝滞感。
他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绷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墙壁上斑驳的木纹,像是在寻找什么丢失的碎片。
阳光从破损的窗棂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那片混沌。
这沉默里,藏着迷茫,藏着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算了,编不出来了,就这样吧。
众人开始在房间里寻寻觅觅、翻翻找找、摸摸搞搞……啊不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伫立在角落的张启灵动了!
他动了!!
时雾眼睛一亮,下意识屏住呼吸——来了来了,关键剧情要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见张启灵迈开长腿,直直走向那张铺着稻草的木板床,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就知道要找的东西在哪。
他手一伸!
掀开了那床破旧的被子——
从下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铁块。
???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