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时雾提议想在院子里逛逛消消食,解雨宸作为主人家,自然义不容辞地跟着当起了讲解员。
张启灵、黑瞎子和胖子也都没打算落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干脆都跟了上来,硬生生把一场散步变成了热闹的群体消食活动。
解府是真的大,曲径通幽,转个弯就是一片新景致。
东边的小花园里种着晚开的月季,西边的池塘边爬满了葡萄藤,廊下挂着的灯笼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映着青石板路,别有一番韵味。
时雾对什么都好奇,一会儿蹲在池塘边看锦鲤甩尾巴,一会儿仰头研究廊柱上的雕花。
每当她盯着一个地方看久了,解雨宸总能适时开口:“这池子里的锦鲤是去年从苏州运过来的,品种很稀有。”
“那雕花是‘松鹤延年’的纹样,是老一辈请巧匠刻的。”
时雾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哇,小花你懂的真多!”
黑瞎子在后面啧啧两声,凑到胖子耳边:“听听,这哪儿是介绍景致,分明是在刷好感呢。”
胖子翻了个白眼:“你不也跟着吗?”
黑瞎子无话可说,决定报复!
他指着假山石说:“阿雾你看那石头,像不像胖子的肚子?”
气得胖子追着他打。
胖子一边跑一边嚷嚷:“瞎掰!胖爷这叫富态!”
张启灵在旁边默默看着,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一时间,安静的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时雾被他们逗得笑个不停,跑前跑后,像只快活的小鹿。
解雨宸看着她被灯笼映得发亮的笑脸,心里软软的——这样的热闹,比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好多了。
不远处侍立的仆人们面面相觑:……空吗?这院子里光是轮值的护卫、洒扫的仆妇就有几十号人,怎么听着像没人似的?
“好了好了,”时雾拍了拍手,玩够了也有些累了,仰头提议,“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众人异口同声,谁都没异议——反正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晚。
月光不知何时爬得老高,清辉洒在回程的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银,照亮了并肩同行的几人。
时雾,解雨宸,张启灵是一个院子,瞎子和胖子在隔壁院子。
两拨人走到两院交界的月亮门,正要分开,时雾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扬声叫住正要往隔壁走的黑瞎子:“瞎瞎,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