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璃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被震麻了。
手抵在卡戎的胸膛上,想让自己的脸离远一点。
但卡戎以为她是想用行动拒绝他刚才说的话。
感受到她微小动作的瞬间,动作一顿,随即目视前方,假装不经意地把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
苏映璃被他牢牢地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侧脸又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看来你也很赞同我的说法,那就没有再议的必要,你现在很累吧,我先送你回屋躺一会。”
又震了四下。
苏映璃:“……”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果然是故意让她在全息舱里消耗精力的!
苏映璃气得牙痒痒,很想对着他此刻正脆弱地暴露在她面前的大扔子咬上一口。
还没张嘴,苏慈转身,看向她的房间。
好奇地问:“姐姐,希凛送的酒,你喝了吗?”
“没有,怎么了,你也喜欢吗?”
听到这个也字,苏慈黑眸暗了暗,摇头声音闷闷的。
“我不喝酒的,只是想提醒姐姐,你之前不经常喝,小心喝醉了……头疼。”
会头疼吗?
苏映璃总感觉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不过听到他这么贴心的提醒,还是笑了笑,“不会的,我心里有数,放心。”
“……那就好。”
苏慈垂眸轻笑了一声,淡淡地瞥了卡戎一眼。
在他提到那瓶酒的时候,卡戎的肌肉就绷紧了。
原本已经快要忘记的昨晚的危机感,又重新浮了出来。
苏慈走到卡戎面前,作势要抱走苏映璃。
卡戎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用自己宽阔的身体挡住了她,嘴角扯起一抹笑,轻呵了一声。
嘲讽道:“看不出来,你现在还有当人贩子的爱好,想打劫啊?”
他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苏慈黑眸凉薄,冷冷地盯着他,目光移到苏映璃身上。
“……姐姐,我会康复训练。”
他指的是专门针对哨兵过度训练后,伤到精神力或肌肉的康复运动,对苏映璃现在的情况也很适用。
至于苏慈为什么会……
卡戎嗤了一声,扬起下巴,“就只有你会?说得好像我没学过一样!”
作为曾经的两大刺头,苏慈和卡戎都接受过莱泽斯的魔鬼处罚。
每次做完他设计的那套惩罚训练,情况比苏映璃现在还严重,要想第二天正常活动,康复训练必不可少。
他当然也会了。
苏慈抿了抿唇,眼巴巴地望向苏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