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甜腻的弧度。
那当然,是故意用精神力扛的呀~
走到屋外的莱泽斯敛眸,无声轻笑,看不出在想什么。
随后,踏入夜色悄然离开了。
……
苏映璃回到休息室,倒头就睡了过去。
反正疏导室的大门已经被破坏,啥都防不住,锁好房间门就行了。
其它的,爱咋滴咋滴吧!
医疗舱内,苏慈睁开眼。
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医疗舱自动停止了工作。
他从里面走出来,走到镜子前,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轮到身上时,苏慈动作顿了一下,唇角微勾,扔掉了染血的毛巾。
顺便,把报废的作战服撕得更破,往干涸的血痕上撒了点水,用力地抹开。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镜子里。
病态苍白的精致面容下,是破损的黑色紧身作战服,修长的四肢和紧实的腰腹上,遍布洇洇流血的伤口。
略一垂眸,神色恹恹,疲倦虚弱。
少年感十足的躯体之上,却充斥着沉沉死气,让人忍不住心疼。
苏慈眼尾微弯,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整以暇后,他坐到苏映璃的椅子上。
微微仰头,靠在椅背,闭目回忆着刚才的情景。
看到他脸上的血迹,她竟然被吓到了,一副惊慌的样子。
真可爱……
苏慈双腿交叠轻晃,轻哼着曲儿,捻了捻指尖。
她推开他时,一脸不自然,耳尖都泛红了,她以为,他当真看不清吗?
差一点,她就可以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了……
真是可惜。
他一向对猎物没什么耐心。
但现在这个苏映璃,他愿意多等一会。
苏慈心情颇好,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规律地轻点桌面,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一墙之隔的休息室。
一小时、两小时……
八点二十五,闹钟响起。
苏映璃准时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她眼神迷蒙地走进洗手间,捧了捧水随便洗漱了一番,就打着哈欠往办公桌的方向走。
结果刚转身,就看到了单手撑在桌上,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的苏慈。
他挥了挥手,打招呼:“姐姐早上好,睡得好吗?”
苏映璃的哈欠瞬间咽了回去。
我去,睡嗨了,办公室里长出个年下小奶狗!
她揉了揉眼睛,凌晨的记忆回笼。
“你没事了吧,怎么还没回去啊?”
她瞥了一眼苏慈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语气和眼神软了一点。
她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