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老头儿的吊脚楼里,不过最后很可能是被人害死了。
我暗道:难道这个人是他们其中一个,侥幸逃脱了?看刚才那人的样子,的确有可能。那如果我找到他的话,岂不是能多了解一些关于寨子里的信息?
我边往下走,边在心里琢磨。下了山坡之后,我往里寨子方向瞧了瞧,那里非常的安静,没有一点响声,也不知道刚才那小子是不是进了寨子。
到了这里,我连忙打起精神,手里紧紧攥着那只登山镐。之后悄悄靠近寨子外围的吊脚楼。
妈的,寨子里实在太安静了,连他娘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那种死寂让人本能的有种浓浓的不安。尤其是木质的吊脚楼,带有一定的少数民族色彩,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靠近当时阿迪进的那座吊脚楼旁边,往里瞄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我很想知道当时黑子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们进入的那道暗门,就警惕的往四周瞧了一眼,没有发现人之后,就走了进去。
吊脚楼里光线很暗,等我到一层的内室时,发现门已经彻底掉了,就摔在屋里面。屋里乱糟糟的一片,床也躺在一边。暗道的门打开着,我蹲下来往里照了一下,里面深幽一片,和昨天我们下去时差不多。暗道口附近有凌乱的脚印,但并不多,其中有几个是登山靴的鞋印。
我暗道:看来黑子他们当时也来过这里,发现了暗道口。
那他们是不是都从这里进去了?
我要跟进去还是先在寨子里找找?四周的脚印并不多,也就是说当时从这里经过的人也不多,或许他们并没有从这里走。我倒不如先在寨子里找找,昨晚上黑子他们跟那支国民党的“鬼影子”队伍离开,肯定也有所发现。就算找不到他们留下的痕迹,能找到刚才那个人也行!如果实在没有线索,我再回来也不迟。
就这么办,我打定主意,就起身出去了。走到吊脚楼外,沿着中央的那条土路往前走。大概走到寨子中央,也就是那棵古怪的大树附近时,我停了一下,瞧了瞧那棵狰狞虬结的古树,再一想当时树上吊的那些人,我心里打了个突突。
我见寨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暗道:寨子里也没有什么线索啊,昨晚上他们跟着鬼影到底找到线索没有?那队伍里有汽车,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