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出来后先看到阿加,打了声招呼:“哎哟阿加兄弟回来了?今天收成咋样?”,之后走到门口,才瞧见我们三个,估计没想到会看到陌生人,先愣了一下,又看着阿加目露疑惑:“这三位是……”
阿加还没回话,老神棍就缩着身子走了上去台阶,咧嘴笑着回道:“这位老乡,我们是迷路的游客,今天在山上转了半天,幸好碰到了好心的阿加兄弟,他就带我们过来打算避避雨,喝口热水,不知老哥这里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哎哟那两位怎么还在雨地里站着,快进来快进来。”老头儿连忙冲我和黑子摆手。
相对于阿加来说,这老头儿表现就正常很多,普通话说得也地道,而且非常热情,甚至说热情的有点过头。如果现在不是在四川深山的寨子里,我多半以为是到了我们老家的亲戚家。
我和黑子赶紧上去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阿加的任务完成了,说了一声:“走了!”转身下了木阶。那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不过临走时,他还特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看着我心惊肉跳的。
老神棍冲阿加背影喊了一声:“阿加兄弟慢走!”阿加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雨中,也不曾回答。
老头儿把我们请进屋子,之后关上了木门。屋里光线顿时暗下来,只有桌子上亮着一盏煤油灯。而屋子里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腐烂般的臭味儿,有点像是咸鱼干的味道。
乍一到屋内,我眼睛还有不适应,稍稍等了片刻,才清楚屋子里的情况。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正中央摆着一张大方桌,上面有盏放着一盏煤油灯。桌子两侧各有一条长板凳,就是旧事家里办事用的那种,再往里就是一道木楼梯,直通向二楼……因为老神棍和黑子都还没开口,我也不敢乱说话。
“三位是外地来的吧?”老头儿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光闪闪的大门牙。他带我们到桌子前,指在凳子前,“别客气,先坐吧。”
老神棍也在打量屋子,边抖着衣服坐下边回:“是啊,我们打陕西那边过来的,今天早上想进山看原始森林迷了路。”说完之后,他问老头儿:“听老哥这口音,不像本地人吧?山西人?”
老头儿咧嘴笑起来,那笑容和眼神中都夹杂着一点市侩,看着并不像普通的山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