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猥琐的脸就笑眯眯的,“算你们两个小孙子有口福,看道爷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连忙往他手上一瞧,黑乎乎的像是神马鸟,再一瞧,靠,竟然是几只死乌鸦,这老家伙八成是从那座古宅子打到的。妈的,以前我听村子里的老人说过,乌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除了招霉运之外,没啥用处,据说连肉都是酸的。而且,大部分乌鸦都喜欢出现在坟头或乱葬岗上,专门惦记死人身上的肉,没听说过有人吃乌鸦肉。
古宅里的乌鸦如此邪门,还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就靠了一声,道:“这东西也他娘的能吃?恶不恶心?”
老神棍瞪了我一眼:“你懂个屁!一会你可别嘴馋。”
黑子也嫌弃的看了老神棍一眼,道:“我说大爷,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吃啊,那东西个头那么大,八成是吃过死人肉。”
“呸你姥姥个腿儿,你个小孙子会不会说话!一会你也别嘴馋!”老神棍呸了一口,也不在理我们,借了黑子的刀,就哼着小曲儿找了个角落,自个儿忙活起来。
我瞧了瞧老神棍,又看下手里的巧克力,想起黑子刚才的话,妈的,心里要多腻歪有多腻歪。我本来想看看几点了,但手机早就没电了,即使有电估计进水也开不机,再一看手上的表,顿时鼻子都气歪了,靠!当时卖表的孙子说至少能防水压二十米,硬坑了我两百大洋,现在表盘里面半盘水,一动还咕噜咕噜的响,表针早就停了,靠你爷爷的,回去非找你小子算账不可。
我往窗外瞧了瞧天色,发现天气不是很好,乌沉沉的,也看不出时间,不过估计也就七八点钟的样子,时间还早。
不大一会,老神棍就忙完了,冲我们嘿嘿一笑,拎着那几只退了毛的“肥鸦肉”哼着曲儿又出门去了,在门外角落留下一地黑毛和血肉。没过几分钟,就又拎回来了,回来时还拎着半包湿泥,之后拿我们方便面留下的调料包往乌鸦肉上面均匀的一撒,就用泥给给包上了,之后就扔在了火堆里。
他一共包了三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为了我们留了一份,反正当时我是没打算吃。我就着温水和压缩饼干,胡乱吃了两口,还是感觉胃里空荡荡的,黑子自个忙活着收拾烟。
我和黑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着,大概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