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吧,说恼火也恼火,说不恼火吧,好像也没那么恼火,但就是很膈应人。
他很不喜欢这种把决定权交给对方的情况,但他又没什么好的办法。
「你想那么多干嘛?」见他这幅样子,滨边凉子想了想,又宽慰起了他,「我说的直接一点,你的担心对于实际情况的发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作用吧,但也是差不太多的。
「也就是说,这事儿不管你怎么去想,那都只会是你的想法,除非什么,除非你有催眠能力,不然的话,这事儿永远就会卡在这里。
「而且就我个人来看,这事儿大概率也就停在这里了,那位导演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他肯定就不会乱来,擅自未经你允许公开你的身份,那不就是树敌么?
「虽然我也不清楚羽生叔叔的实际管辖范围,但就听你说那位导演的举动,他应该是在这个范围内的。
「那既然都这样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天时地利与人和基本全占了,她想不到这事儿翻车的可能。
除非什么,除非悠得罪了那位导演,且得罪的相当厉害,不然人肯定不会顶著自毁前程的后果,来和悠开爆。
但这种可能几乎为零,所以这玩意儿只能算是最后的墨菲定理,这会儿用不到。
「我————」
渡边悠张了张嘴,本能的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忽的又意识到了凉子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再烦恼这些也没用。
而且就像他之前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一样,换个角度来看,这其实是个好事儿,这会儿小范围的暴露,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做预演。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只要他一直发歌,一直发小说,那就一定会有被拍到真容的那天,倒不如说,就写作这边,他已经露过脸了。
除了没有去参加现场的签售会以外,渡边」的读者们基本都清楚他长什么样。
「所以咯。」
滨边凉子趁热打铁的安慰起了他。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大可不必想那么多,而且比起这种烦恼起来没什么意义和结果的事儿,我更关心的是那位导演是谁?」
她是知道有人要找悠合作的事儿的,也清楚对方是位导演,但对方具体的作品,她还真是一个都不知道,相关的信息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