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思索片刻,从自己的储物项链里找出一张颜色相近的手帕来:“那这个还给你吧。”
皦玉色的手帕躺在她的手心,元衡低头看了看,瞧见它的右下角处绣了个小小的海棠花,旁边还用金线绣了个歪歪扭扭的“江”字,看着像是姑娘家的贴身物品。
江虞见他没有动静,提醒般地晃了晃,讲话时还带着淡淡的鼻音:“这是我娘绣的,她做的东西是天底下最好的。”
那他就更不能要了。
元衡想,夺人所好,非君子所为。
“不必了。”他笑了笑,“我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条手帕而已,不比师妹这条。”
“?”
江虞吸了吸鼻子,看了看手中素净的手帕,又看了看元衡的脸,不知想了什么,忽然眨了眨双眼,眉毛耷拉下去,故意做出一副可怜模样道,“你不要吗?”她又看了眼手心里的帕子,“其实这种帕子我带了百八十张,帕子是干——魔尊买回来的,海棠花也是山下绣娘绣上去的,只有那个‘江’字是我娘绣的,她练废了百八十张,我全都收起来了,真要论起来,它其实跟你那张差不多。”
她这一番话说完,整个人倒没有方才那么难受了,连抽噎也渐渐的似有似无了。
唯有元衡仍旧不知所措:“这个,我——”
见他仍要拒绝,江虞收了脸上做作的表情,一个撇嘴,就又要重现刚才的场景:“呜——”
元衡头皮顿时一麻,连忙伸手接过了她手心里的帕子,低声道:“你莫哭,我收着便是了。”
江虞收了手,眼睛又往他手里的青漫剑一瞟,得寸进尺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送的东西啊?”
她依旧耷拉着眉眼,眼角的红色还未完全消退,声音也还带着有意加重的哭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即使江虞不是第一次使这种伎俩,但在遇见她之前从来被人只敢远观而少有亲近捉弄的元小公子依旧应付不来这种阵仗,悄悄咪咪地红了耳尖,连忙道:“我没有。”
江虞不难受了,瞧着元衡的模样,心底暗笑,捉弄人的心思大起,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委委屈屈地指了指青漫剑的剑柄:“那你为什么不用我送给你的剑穗。”
元衡被她捉弄得呆呆愣愣,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顺着她白皙的手指看向青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