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
起码不用再消耗大量的灵力为对方疗伤,为他省了些力气。
“咳咳……”
受伤的男子一时受不住,险些被丹药噎住,江虞立即又拿出一壶水来,推开对方颤抖得厉害的手,直接往人嘴里灌了一口。
她作势又要从她那个瓶瓶罐罐里倒出一堆丹药往人儿嘴里喂,被元衡一把抓住了手腕。
“可以了。”
元衡迅速松开她的手腕,“师妹的丹药都是上上品,再喂下去,他恐承受不住。”
江虞低头看了看还在缓慢吞咽的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放弃那些瓶瓶罐罐,伸手去拍那人的胸口:“你怎么样了?能不能走?”
不能走他们就只能抗着走了。
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江虞喂进去的水也因为吞咽不及而从他的嘴角流下。
这人想和江虞说话,却喉咙发痒,轻咳一声后又下意识扯了袖口往嘴角一抹,抹了一嘴的血。
江虞定眼一瞧,以为他又咳了血,连忙对元衡道:“先把他带回城主府吧。”
与此同时,她对元衡传音入密:“这人会不会就是内奸啊?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今夜全城戒严,他们四个守在屋顶,底下还有一队接着一队的巡逻的人,谁都没发现什么异常,这人却从这巷子里突然出现,还满身的伤,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
“有你那些丹药喂下去,他不会死。”
元衡同样传音入密回答他,又点了点头,直接将人抗上肩头。
江虞随手在自己的裙子上抹了两把血:“那我继续在这里守着,你先把他安置好。”
“好。”他带着人离开。
趴在他肩膀上的人突然头疼欲裂,脑子里各种画面不断,却模糊不清,他努力想要看清,奈何越想看清,那些画面就越模糊,最后直接碎成一片片碎片。
疼痛骤然加剧,他难耐地死死咬住唇瓣,最后直接在元衡肩膀上昏死过去。
君莫昏昏沉沉之际,他努力想要清醒,眼皮却像是被粘在一起,死活睁不开眼。
“他怎么还没醒啊?”
他听见姑娘家的声音,有点熟悉,但他脑子昏沉,一时想不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人是谁啊,就敢把那么多丹药摆出来不要钱似的往人儿嘴里塞,财不外露懂不懂?”
另一道声音响起,他很陌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