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身子抱恙,也轮不到他跟着家主来。
他面庞冷硬,似乎对琴灵提供的故事不感兴趣,只坐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水镜之中那个日月仙宗的音修小姑娘。
蓦然听见父亲的提问,他面色没有什么变化,只微微抬眼看了眼那处聚了不少人的,魔族公主的水镜,端详了片刻,眸中浮现丝丝嘲讽,冷笑道:“父亲既然说是,不是百年前的景,也当是百年前的景了。”
“你——”
桑家主知道这个儿子素来与自己不对付,却万万没料到他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刺他一刺,阴阳怪气两句。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微妙的眼神,桑家主面上挂不住,当即怒目圆瞪,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桑封眸底一片淡漠,嘴角勾勒出个冷笑来:“儿子知错。”
他哪里是知错的样子?!
桑家主气不顺,想骂却又顾及这么多人在场,不得不暂时压住怒火,斜眼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讽刺:“若不是桑举不慎受伤,哪里轮得到你。”
他不提桑举还好,一提桑举,桑封的面色更冷,侧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他一个废物,又有什么资格呢?”
桑家主眉心狠狠一跳,隐秘地用余光观望了眼四周,好在众人都不愿参与进桑家的家事,皆是一副听不见这边动静的模样,但究竟听没听,有谁知道呢?
桑举自然不是废物,他三十岁前不显山不显水,三十岁生辰一过,忽然声名大噪,众人认识他时,他天赋极好,修为不错,到如今,也只有桑封这位与其不相上下的桑家子会当着桑家主的面拿着桑举三十岁之前的事说他是废物。
但即便如此,桑家主见此处人多耳杂,不愿被人看了笑话,一句反驳的话也没再说,只暗含警告地又瞪了桑封一眼,才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上方的水镜。
秘境之中,青衣男子说完那句话,江虞的背都挺直了不少,一脸期待地等着青衣男子的后续。
她看过不少山下的话本子,一听这话,便觉得这定是个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她满心期待地等着故事的后续,却不料对面的人垂下眼眸,苦笑一声,抬眼看她:“我明白大小姐是好意,但我心意已决,不会有丝毫动摇。”
“?”
江虞期待的脸色微微一凝,她疑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