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真是大懒猪!」
夏弥叉著腰,哼哼道:「其他师兄师姐都出去调查情况了,只有师兄睡到现在,人家好心叫你起床,你还——
」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胸口,脸蛋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你还耍流氓!
「,路明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耍流氓也得挑对象,就您这钢板————」
话没说完,一个枕头就带著风声砸了过来,精准地糊在他脸上。
「路明非!你去死吧!」
夏弥的尖叫和枕头柔软的触感一起将他淹没。
路明非把糊在脸上的枕头扒拉开,没好气地斜眼看她:「说吧,什么事儿?」
夏弥眨眨眼,一脸无辜:「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吗?」
「少来这套。」
路明非坐起身,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额角。
「你哪次找我不是有事要我帮忙?要么就顺点儿东西走。我那点儿家底,炼金材料快被你薅秃了,我的小姑奶奶。」
他摆摆手,「直说吧,咱们别绕弯子。」
夏弥撇了撇嘴。
「我————我想告假回家两天。」
路明非一愣,这才猛地想起来,夏弥是正儿八经的皇城根下土著。
他们落地BJ都快两天了,这丫头片子居然憋到现在才提?
他咂咂嘴,记忆里某些碎片翻上来。
夏弥和家里关系有点微妙,似乎还有个情况不太好的哥哥。
他抬眼看了看夏弥。
少女站在那里,阳光给她侧脸镀了层浅金色的绒边,刚才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收敛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眼神飘向窗外北京城灰蒙蒙的天际线。
路明非心里那点被打扰清梦的烦躁,忽然就散了。
他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周扒皮。眼下这局面,北京城里乌泱泱涌进来的混血种比旅游团还多,九成九是打著「屠龙」旗号来观光拍照的,正事儿一时半会儿也确实理不出个头绪。
「准了!」
他大手一挥,语气干脆。
「好耶!师兄最好了!」
夏弥眼睛瞬间亮起来,欢呼一声,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路明非心里嘀咕「女人变脸可真快」,一边嘴上欠欠地找补:「你刚才可是还让我去死来著————」
夏弥「哼哼」两声,没接这话茬,仿佛刚才那个砸枕头的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