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需要这个老家伙也行。他虽然看著不靠谱,但单论血统,其实还在我之上。还算有点用。」
守夜人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酒壶都差点脱手:「喂喂喂!昂热!你什么意思?我可没说要去啊!而且我又不是你们秘党的人!我就是个看门的!看门的懂吗?中国有句老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
我才不去什么鬼BJ!」
他嚷壤著,试图强调自己的立场,但显然没什么说服力。无论是昂热还是路明非,此刻都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路明非摇了摇头,语气很肯定:「不。」
他看著昂热,眼神坦诚而冷静:「您和副校长最好都坐镇学院。BJ是个陷阱,但没人能保证,他会不会趁著学院顶尖力量被调走的时候,反过来袭击这里。校长您是他最想除掉的目标之一,副校长也是他忌惮的对象。」
这个考量很实际,也戳中了要害。昂热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不过,」路明非说,「我确实需要一些人手。顺便还要借点东西。」
路明非推开男生宿舍102的门时,一股混合著泡面、过期披萨和某种可疑发酵物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死掉并且烂了一星期。
窗帘拉著,只有电脑屏幕的幽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一个穿著发黄跨栏背心、顶著鸡窝头的男人佝偻著背坐在屏幕前,眼眶深陷,胡子拉碴,乍一看像是被狐妖吸干了精气的穷书生。
但那骨架撑起的肌肉轮廓,还有那北极熊般的体魄,又清楚地告诉别人,这家伙光凭蛮力就能把一大票自诩精英的混血种按在地上摩擦。
当然是芬格尔。
自从路明非因为身上各种秘密和麻烦搬去诺顿馆住,这位曾经「同甘共苦」的师兄,就再次过上了这种日夜颠倒、人鬼不分的独居生活。
听到开门声,芬格尔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皮耷拉著,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师弟啊——稀客。」
路明非皱了皱眉:「你昨晚挖矿去了?还是给校工部通下水道?」
芬格尔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泪水,含糊道:「别提了——昨晚给新闻部赶稿,顺便优化了一下校园网的某些「安全协议」,结果触发了几个反制程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