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大家都以为她想开了。
直到,陆云诤生日那天晚上,趁着孩子们熟睡,苏蔷蔷悄悄起身,走到阳台上。
月亮很亮。
明亮的月光,却照不亮苏蔷蔷心里的黑暗。
母亲岑清音告诉她,这就是因果,两个世界的人,终究不可能在一起,放下吧。
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
这天道非要她与陆云诤分开,那她就去奈何桥见他!
她纵身一跃。
可下一刻,一只手紧紧拉住了她。
她回头,是侯玉玲。
“蔷蔷!你干什么?你醒醒!孩子们还需要你,陆云诤要是看到你这样,他也不会安心的!”
苏蔷蔷挣扎着,泪水不停滑落。
“让我走……我对不起他,我要去找他……”
侯玉玲紧紧抱着她。
“我知道你难过,我知道你自责,可你不能这么自私!
孩子们已经失去了爸爸,你要是再出事,他们怎么办?你忘了陆云诤的嘱托了吗?他让你好好保护孩子们,好好活下去啊!”
在侯玉玲的劝说下,苏蔷蔷渐渐平静下来,可心中的殉情之念,却从未打消。
一次轻生、两次、三次……
岑清音看不下去,将她如同犯人一般关了起来,封了窗,收掉了一切能自杀的东西。
她就是这样过来的,她不信苏蔷蔷熬不过去。
可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自己的面前,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求着给她一个了结。
她心如刀绞,抓着苏蔷蔷的手。
“蔷蔷,世上还有无数男人。”
苏蔷蔷抬头看她。
“可是,再也没有陆云诤了。”
岑清音的手抖了抖。
——
次日,周泽生来了。
看见苏蔷蔷的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毫无生气。
比上一次在医院见到的模样更甚。
如同一具只吊着一口气的尸体。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自己想要上前的念头,站在原地,轻声道:
“我听说青龙寺的主持佛法高深,或许能帮到你。”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半晌,终于传来苏蔷蔷沙哑微弱的声音:“我去了也没用,他不会回来了。”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没用?”
周泽生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半步。
“跟我去一趟,好不好?”
——
青龙寺依山而建,香火缭绕,环境清幽,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踏入寺庙的那一刻,苏蔷蔷紧绷的神经,竟有了一丝松动。
周泽生带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