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诤听完,眼神中闪过一抹错愕。
他从不知道政委居然有这么一段过去。
“云诤,我把你当半个儿子看的,你有能力有魄力,我不希望你也和我一样。总之,该断则断,早点断了,对你和她都好。”
政委劝着。
可陆云诤却回头看向了家里的方向,“政委,如果我和蔷蔷离婚,对她真的好吗?”
“那不还有孩子的亲爹在吗?”
政委皱眉。
“你觉得乔世仁能照顾好蔷蔷吗?”
陆云诤反问了句。
可政委却深深地看了眼他,“陆云诤,那你呢?你得为自己想想啊,给别人的孩子当爹不是那么简单的!
苏蔷蔷离不开你,你还离不开她吗?听我的,今天你就和她离婚,我给你批申请!”
说完这话,政委就打算带着他回军区,但是陆云诤却站在原地不动。
“政委,不是蔷蔷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她。”
“你说什么?”
政委有些不可置信。
陆云诤却释然般笑了下,“政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放不下她,也做不到和她离婚,纵然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只要她一天选择和我在一起,我就一天都不会离婚。”
这几日,他在痛苦的抉择中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
纵然横亘在他与苏蔷蔷之间的是一个并非他亲生的孩子,他也认了。
从遇见苏蔷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如今,愿赌服输。
“云诤啊,你不要犯傻,我这么个前车之鉴在这里,你还看不懂吗?
你知不知道最后我前妻带着孩子去找了那个男人!剜心之痛,不过如此!我不想你也经历这些事!马上离婚去!”
政委痛心疾首。
可陆云诤却还是那句话:“抱歉政委,这个命令,云诤不能听从。”
声音里,是极致的坚定。
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便不会被轻易左右。
倘若某一天苏蔷蔷真的决定要带着孩子离开,那他就放她自由。
政委还要继续劝下去,但陆云诤却已经不想听了,自顾自地便往家的方向走。
折腾半天,已经快中午了,陆云诤让政委两口子坐着,自己则是进了厨房里头忙活。
今天张婶带着狗娃回了娘家住,院子里便只有他们几人。
陆云诤没做什么好菜,村里条件就这样,只勉强拿了些小白菜炒腊肉,又炒了一叠咸菜,最后煮了一锅面条作为主食。